又是个好强的,每日倒是都勤奋练习,从不懈怠。
“从前不见你这般勤奋。”薛庭调侃。
“之前是为别人报仇做准备,现在是为自己报仇做准备,当然要上心了。”
薛庭好奇是什么仇恨。
江藏舟笑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逃犯,至于是哪一类逃犯嘛,将军可以猜一猜。”
“我猜,你是江南某家大茶商的娘子,落了难,逃了过来,而且现下也没办法回去。”
“猜得真准。”江藏舟笑笑,这些只要薛庭稍微聪明一点,怎么也能知道了。
自己制茶手艺一绝,他自然是领略过了,脚踝上的镯子他也见过,也知道不是寻常人家能戴的起的,且一般来说,只有江南女子会在脚踝上戴镯子,自己又让他去查司马北安,再稍微打听打听,消息再不灵通,也能知道她是谁了。
不过自己对这薛庭有恩,这一久相处下来他也不像是朝党人士,况且他说不定早就找人把自己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揭发自己,左右他好歹是个将军,也能利用他做些助益,比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要好的多。
“我的人去查了,司马北安一年以前就音讯全无,听说太子和三王爷,还有京中禁军将领陆昶都在找他,也没有半点消息。”
陆昶也在找司马北安?裴雾疑惑了一下,又突然想到,因着自己的拖累,他已经是三王爷的人了。
“不急,慢慢查。之前他就一直神出鬼没,现在这么多人都在找他,他肯定是躲起来了。”
一晃眼半年过去。
裴雾箭术见长,她勤奋,又有薛庭在旁指导,进步飞快,每日训练,连带着身体也比之前强壮了许多。
她的箭术在军中如今已是数一数二了,只是跟薛庭比,那她还是稍逊色些。
薛庭老说她射箭时心不够净,老是乱想射箭以外的事情。
这日雪停了,薛庭打算带着人去山里猎些野味回来,在除夕夜给将士们改善改善伙食。
大家在树林里搭了弓,猎了好些野味,薛庭和江藏舟各射中了一只大麋鹿,将士们都很高兴。
谁知这时,忽然发现山下有一辆马车,还带了许多护卫,停在路中间。
大家都说看着像被抢劫了。
于是一起拉了弓,对准了山下贼人,一个个的都给射倒了。
这时马车中的人才出来,朝山上张望。
裴雾越看那人越觉得熟悉,渐渐的才想起来,竟然是六王爷。
他怎么来了沅州?
见她神情不大对,薛庭问:“你认识?”
裴雾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薛庭,并不说话。
“你们先下山,拿了野味回去,在山下等我们。”薛庭转身吩咐众人。
等人离开,她才开口告诉薛庭,眼前这人是六王爷。
“他有参与陷害你吗?”见裴雾似乎不是很想见他,薛庭猜他可能和那件案子有关。
“不知道。”江藏舟摇了摇头,自己那夜临时出逃,根本来不及理清思路,和谁都没说,就走了,也不知道后来情形。
“那不见他便是了,我去会会他。你带了将士们回军营。”
裴雾带队回了军中。
无多时,薛庭便回来了,叫了她去营帐中。
“他说是奉了官家的命,去成都府接沈鹤去京中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