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三人间的交谈不欢而散后,可能是帝国刚建立工作太多太忙,也有可能是单纯地不想看见我这张讨厌的脸,总之被困于宅院中的我没再见过前世的两位哥哥。
但我知道他们一直在分神关注我,尤其是千手扉间。
他那强大的感知力始终开着笼罩住整个院子,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逃不过他眼睛,想干点啥都瞒不了他。
曾经是感知型忍者的我,这点直觉和判断力还是有的。
我无所谓,也没把这件小事告诉泉奈害他膈应,不过我猜他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反正对泉奈而言,没人瞎了眼地跑来打扰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这意味着不会再有电灯泡夹在我俩之间,他可以从早到晚地独自霸占我,一度搞得我很纳闷。
“你都不用去火影楼干活的吗?泉奈。”我躺在树荫底下的摇摇椅上晒清晨的太阳,怀里抱着一盘洗干净去蒂的草莓,边吃边问正在给院子里的花丛浇水的温雅俊秀青年。
跟我穿着同款服饰、披散着长发未扎的宇智波泉奈侧对我拎着水壶浇花,浑身松弛,嘴角带笑,显然心情很好。
“有影分身啊。”听见我的疑问,他扭过头眉眼弯弯地对我露出一副非常美丽的笑,“分身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吗?”
“……喂,你以前可不是这种态度。”以前让你用影分身跟要了你命似的乱发疯。
“那是当时不好用影分身代替本体去工作嘛。”他放好水壶走过来,侧坐在椅子扶手上,弯下腰十分亲昵地伸出拇指擦掉我嘴边的果汁,“做得太过分会挨斑哥骂的。”
他笑吟吟地说道:“现在就不一样啦。”
“斑哥放弃纠正你了是吧?”我无语地翻白眼,然后又被他抓过去捧高脸亲吻。
细微的水声在两人之中隐秘地响起。
等到对方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我往后退时,我嘴里的草莓肉都被他抢光了。
可恶!想吃不会自己从盆里拿吗?非要抢我的干嘛?!
我愤怒地往他肚子捶一拳。
“说过多少遍,不许在我吃东西或者看小说的时候突然袭击我!”
“抱歉,你太可爱了忍不住嘛。”没有闪身躲避,硬生生(还特别享受)地接下我这饱含力量的一击,死性不改的某惯犯没有收回捧脸的双手,带有一层厚茧的指腹细细摩挲我白皙娇嫩的肌肤,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眼神蠢蠢欲动的,貌似很想再低头用力亲我一口。
而就在泉奈即将付出行动之际,有人屈指敲击廊柱的响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笃笃。
欲拒还迎、衣衫凌乱、差点在院子里白日宣淫的我俩同时转过脑袋看向不远处长廊上立着的一道高大身影。
穿着紧身的黑衣,白发红眸的千手扉间站在那安静地望着我们。
光天化日之下被外人当场抓获在搞涩涩,脸皮稍薄的我不免感到一阵尴尬,连忙伸手推了推身上这个仗着有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就公然勾引我的家伙,压低音量近乎咬牙切齿地让他起来:“别逼我扇你。”
“哼。”好事遭打扰的宇智波泉奈不情不愿地站起身,顺手帮我合拢半敞开的衣襟后才转过头,瞧着对面那个不长眼的千手混蛋,似笑非笑道,“真是来了位稀客呢。”
“咱们木叶的大忙人不去协助火影陛下处理帝国政务跑来别人家旁观夫妻恩爱是要做什么呀?”
“宇智波泉奈,你给我好好说话。”我面露不悦地伸出手狠狠拧了一圈他腰间的软肉,威胁般地警告,“赶紧收拾好自己泡茶准备点心去,敢当着贵客的面丢我的脸试试?”
……贵客,丢她的脸。
白发青年垂落于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肉里,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异常,仍是那副稳重的神态。
再看泉奈,果不其然,原本糟糕透顶的情绪因我这句话瞬间变得阳光灿烂,连讥笑嘲讽宿敌的心都没有了,转而垂头愉悦乖巧地应声:“好的。”
等前夫离开院落去往厨房烧水时,我从摇摇椅上站起身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礼貌道:“真是对不起,让您看笑话了,扉间大人。”
“您此番前来是有正经事要跟我讲吧?待在这里始终不太方便,不如咱们移步客厅详谈?”
“……不用,就在院子说吧,左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正事。”千手扉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我,沉默片刻后才缓慢张嘴,“是理音想找你。”
“她就在门外,你要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