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不由得挑眉,不会真为这点小事吧?随便找个人传话不就行了?何必抛下公务亲自来?
堂堂帝国的辅佐官。
不过我还是很懂礼地没拆穿他,坦然答应:“那就有劳您带她进来啦。”
“毕竟我出不去这道门呢。”我微笑着说。
……
在见到我的第一秒,理音就扑上来死死地抱住我哭泣,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太弱小了,全都是我的错,才会害得姐姐你……”
“跟你有啥关系?一群年过半百的老妖怪真想暗算你,你能躲得掉?连我都没躲过就更别说你啦。”我安慰地拍拍她后背,屈指擦掉妹妹眼角的泪水,好声好气地哄道。
“都已经是族长了,要带领剩余的族人呢,咋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我轻柔地捧住她脸,俯下身亲了亲妹妹的额头,眼眸含笑地出言调侃,“这可不行呀我的乖宝贝,族长威严尽失啊。”
“……我不是族长,族长永远都是姐姐你。”理音吸了吸鼻子,听话地举起胳膊擦拭掉眼泪,不高兴地哽咽反驳。
“不要,好不容易从族长的社畜身份中解脱出来,我才不要继续担任那个麻烦位置。”我果断拒绝,牵起她的小手转身带她走入客厅。
重新扎辫子打理完自己的泉奈早已泡好茶,还将我喜欢的糕点摆放在靠近我这一侧的台面上,随后便是优雅端坐地等待,很有当家主母的范。
身为“贵客”的千手扉间落座一旁,身前却连杯热茶都没有,空空荡荡极为凄惨。
然而他对某人摆在明面的刁难恶意毫不在乎,目光定格于我和妹妹亲密相握的手上,不知为何双眼竟略微失神。
等回过神才发现,他紧紧握住的拳,指甲居然刺破掌心流出了血来。
千手扉间愣住,却又很快不动声色地抹掉血迹,假装无事发生。
距离较远的我没发觉他的小动作,离他最近的泉奈倒是嗅到了一点难闻的铁锈味,愉快地看向对方,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弧度,带着显而易见的讽刺,慢悠悠地拖长尾音喊人:“呐,扉间大人——”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妹妹在这一世不仅与自己形同陌路还拥有新家人、你也不再属于她的滋味如何呀?是不是很欢喜呢?”
千手扉间没有搭理宿敌的挑衅,只是在我越发靠近时收回了视线转向桌面的甜点,沉静得一言不发。
宛若一棵断绝生机的枯树。
“这是怎么啦?”我敏锐地注意到两人之间暗潮涌动的危险氛围,颇为心累地长叹一口气,“泉奈,你该不会又……”
“绝对没有。”在我坐下前就帮忙调整好坐垫的宇智波泉奈笑意盈盈地保证道,“我什么都没说哦,明明是扉间他自己太脆弱了。”
“凡事都能赖到别人那边去是吧?”我无语,发现他没给辅佐官倒茶后就更加无语了,“你们宇智波的礼仪就是让客人喝西北风吗?”
“哇~真不愧是名门。”我控制不住地阴阳怪气他一句。
【可爱,想亲。】
从泉奈骤然变化的神色中瞧出以上四个字的我顿时黑脸,快速走过去又往他脑门捶了一拳,希望能够捶傻他。
“宇智波泉奈……”从踏进室内起就没离开过我身侧的理音却不像我那般轻松自在,对于眼前这位取代她算计姐姐的罪魁祸首,气势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
我再次拍拍她肩膀打散她的气势,安抚道:“没事的,泉奈已经不是我们的敌人了。”
“那他是……”理音迷茫地询问。
“哦。”我竖起大拇指指向那个狡猾的狐狸,漫不经心地介绍,“他是你前姐夫。”
“哈——?前、我的前姐夫?姐你啥时候结过婚我不知道啊?!”理音都要被此震撼消息震懵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没错,我是你姐夫呢。”宇智波泉奈眼底笑意愈深,欣愉道歉,“抱歉啦,妹妹,当初对你下手并不是我的本意,那都是受人指使的,今后我会补偿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你离我姐姐远点就是最好最棒的补偿。”
“理音!”宝贝妹妹竟如此贴心,我立马大受感动地抱紧她用力亲了她的脸几大口,“果然我最爱的还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