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你产生误会,景明罪该万死。” “大人是因为这个才要辞官的吗?”许心易定定望向景明的眼睛,像在沙漠中渴求一汪甘泉,盼望能从中捕捉到一丝情意,可迎上的,却是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她。 许心易轻轻松开手,仰起头,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水憋回去,“我们生意人有句话叫买卖不成仁义在,大人如果觉得别扭,以后我尽量不出现在大人面前便是,犯不着辞官。” 景明尽力扯出一丝微笑,“郡主多虑了,早在去定州之前我便已向皇上递了辞官奏疏,只是皇上一直未准。回到相国寺正式剃度出家,一直都是我的愿望,所以现在算是求仁得仁。” 他刻意家中了“心愿”二字,像是在说服许心易,更像是在自我催眠。 一直忍着的眼泪,在听到“求仁得仁”四个字后,终是落了下来。...
郡主是孤掌上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