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关吗?”
白子棋这才过去,把门关上。
屋里一下静下来。
她转过身,没再往前,只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帕里斯通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问:“现在能说了吗。”
白子棋低着头,过了很久才挤出一句:“没什么。”
“没什么?”
帕里斯通笑了笑,“那你这几天是在忙什么,忙到一条都不回我。”
白子棋还是沉默。
她越不说,屋里越静。桌上那支没盖好的笔歪在纸边,窗没关严,偶尔有一点风钻进来,把最上面那张纸吹得轻轻动一下。
帕里斯通看着她,忽然问:“因为那天?”
白子棋指尖一缩。
帕里斯通没停,语气还是轻的:“还是因为我后来发得太多了,你嫌烦。”
“没有。”
这一句她答得很快。
帕里斯通看着她,像是觉得有意思,慢慢重复了一遍:“没有。”
白子棋抿住唇,不再说话。
帕里斯通往她那边走近一点,停在不远不近的位置。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白子棋呼吸顿了顿,终于抬头。
帕里斯通正看着她,神情和语气都还是温和的,可人已经站到她屋里来了,站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一句一句地问,像是不听到答案就不打算结束。
白子棋看了他两秒,又把视线偏开了。
帕里斯通低低笑了一声。
“这么难回答?”
白子棋手指慢慢攥紧,半晌才说:“……你先回去吧。”
“回去?”
帕里斯通像是有点意外,“我刚来。”
白子棋没接。
帕里斯通也不在意,侧过身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些东西,问她:“这些是什么?”
白子棋一下抬头,“没什么。”
答得太快了。
帕里斯通回头看她。
白子棋站在那里,自己也像是意识到了,过了一会儿,声音才低下去:“就是一些旧资料。”
帕里斯通听完,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看了她片刻,轻轻点了下头。
“这样啊。”
他说着,伸手拿起最上面那本。
帕里斯通看了她片刻,轻轻点了下头。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