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春发泄完,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她瘫坐在椅子上,觉得浑身无力。
她本以为,自己方才会委屈流泪的。
“小姐,”青琐心疼明春,努力不让情绪漏出来,“归鸢楼来了人,说是念着小姐你连日奔波,怕是也没顾得上吃饭,就送了些吃食过来。”
明春以为是马锦姝,心里涌进一丝暖意:“让她进来吧。”
来人年纪不大,梳着双髻,整个人干净利索,就是眼神有些露怯。
看到明春有些吃惊,她连忙开口,顺便把带来的吃食一一摆好:“这是我家掌柜,特意翻了之前的账簿,照着徐小姐的喜好特意做好,让我送来的。”
“你家掌柜真是有心了,替我给她道声谢。”
青琐正要给她塞些碎银子,她连连摆手,说什么都不肯收下。
“徐小姐于我们归鸢楼有大恩,怎么还能收小姐的银钱呢。”
“好了,”明春叫住青琐,冲着她轻轻摇头,“把这位姑娘送出去吧。”
青琐二人刚出门,明春就又看着窗外发呆。
突然明春听到了一阵悠扬的骨笛声,她蓦得回头,看见了周南。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明春看见他,一下子所有情绪都堵到了嗓子眼,不免有些嗔怪。
周南把骨笛收起来:“我站了有一会儿了,看你一直没反应,不知道该怎么叫你。”
他轻轻把明春的头揽进自己怀里:“你白天,怎么不干脆让我好好收拾他们一顿呢?”
明春也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要是要是让你出手,免不了要落人口实的。”
“那现在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啊,不如,还是我直接去。”
明春直接打断他:“无妨,沈参军是个信得过的人。”
“好,我信你。”
“周南,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有没有吃饭啊?”
周南没想到明春还惦记着这件事,轻笑出声,摸了摸明春发顶:“这是个秘密,不过明天你就会知道了。饭嘛,还没来得及。”
“那一起吧,这是归鸢楼刚送来的。”
周南看着满桌佳肴,打趣明春:“你现在跟归鸢楼掌柜,感情倒是不错啊。”
“好了好了,快尝尝味道。”
第二天一大早,赵老夫人就又亲自跑了一趟,说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说什么今天都得陪着自己吃早饭。
明春见赵老夫人没有提旁人,也无所谓在什么地方吃饭了,不料,人才刚坐下,徐明远就火急火燎跑过来,劈头盖脸的大吼大叫了。
“徐明春,你故意整我是吧。”
明春不明所以,皱眉看他:“徐明远,你大清早,发什么疯呢?”
“还装是吧。”徐明远瞪着徐明春和周南,又看了四周好奇的眼神,整张脸憋得通红,气得抬手都止不住发抖。
“你,就是你。”徐明远看看赵老夫人,又看看徐松青,“阿婆,大伯,你们来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