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立刻换了盏热茶,裴殊颔首示意,却再未动过手边的茶水。 手侧桌案上的盆栽水仙开出纯白的花朵,满室都是清幽冷冽的香气,裴殊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有时目光会不经意地落在沈令仪身上。 谈起生意,她神情比往日要端正严肃,和陆文渊说话时,上半身微侧,头向前倾,露出一截脖颈白皙柔美,含香体素,鸦羽般的睫毛偶尔会搭在下眼睑处,饱满的唇肉微抿,挤出些血色,认真地思考对方的话。 陆文渊将自己的担忧讲给沈令仪听:“今年江浙一带气候反常,许多茶山上的茶树都冻伤了,开春的新茶恐怕供应不足,我曾听到一些闲言碎语,福建那边的几处茶园,开春后欲联手提价,若真是这样,今年的茶庄生意怕是要亏本。” 只见她垂眸思忖片刻,丹唇微启:“我与父亲曾在余杭县径山待过数年,与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