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不可能。这违背天地祖宗。”
违背天地祖宗。裴寻扯扯嘴唇,这楚域北都把列祖列宗给一把火烧了,还会忌讳这个?
也不知道那皇后的位置是给谁留的。
裴寻自认为笑容真挚,装作好奇:“那你打算让谁当皇后?金雯?季衡泽?还是那个你背着我宠幸的……你到底睡了谁?”
楚域北嗤笑,自顾自借短刀撕扯衣服,瞧着大腿膝盖都露出来了,白生的皮肉在火照下泛起暖泽。他用长布勉强包扎小腿,淡声:“先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裴寻不再盯着那膝盖瞧,心脏闷闷疼。终于明白为什么网上都在谴责冷暴力,他要被气死。
并且楚域北很有自信:“裴寻,这天底下金钱权势朕都能给你。”
就是没有爱呗。谁稀罕楚域北的爱。
裴寻背对着楚域北,面朝山洞外的滂沱大雨。对话就到此为止,只有火堆的噼啪燃烧声。
这一整天的逃命奔波,整个人伤痕遍布。楚域北早已疲惫到极点,靠着墙壁逐渐闭上眼睛,呼吸缓和均匀。
他累到刚闭眼就能入梦。
察觉到裴寻的靠近,楚域北原本不想理会。可随着距离拉近,两人已然越界,他倏然睁开眼冷声:“不要得寸进……”
话未说完,淹没在突如其来的吻里。
楚域北从未想过裴寻居然会吻上来,就连手都不老实,在他的腰间又揉又捏,还颇为用力掐了一把。
这对一国之君而言是屈辱,楚域北没摸索到能砸死他的石头,恨不得用牙齿咬断对方的舌头。可裴寻好似早有预料,掐住下巴倾身而上愈发过分。
良久。
久到裴寻终于不气了,这才宣布:“楚域北我告诉你,你最好认清楚你的处境。早在你抹了我脖子杀我的时候,我就不是你的臣子不是你的奴才!现在你得依仗着我才能活下去,腿断了连逃跑都得用爬的!”
裴寻说着,指腹用力揉按他的嘴唇:“我想吻你就吻你,想当皇后就当皇后!就算我此时此刻扒了你的裤子干你,你都只能受着,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救你!”
楚域北撩起眼皮,嫌恶说:“朕不好男风!”
“那又怎样!”
他额头抵住楚域北的,清清楚楚瞧见了那双灰眸中隐晦的杀意。太熟悉了,在浴池就是这样的眼神,下个瞬间他的脖子就被抹了。
于是,裴寻把短刀踢远,心安理得将楚域北抱在怀里,抓住一只手放在嘴边轻啄:“睡觉。”
“陛下,你可别动坏心思。你杀不死我,反而我还能回来找你复仇。”
雨声嘈杂,靠在裴寻心口,那心跳声震得楚域北耳朵疼。
“楚域北,我不缺钱,也不贪权势。在我的那个时代,你能给我的我都拥有了。”
“你到底能不能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