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喊,打破殿内凝滞的气氛。
全场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极低的惊叹声。
“我的天……这也太顶了。”
“这哪是演戏,这是真杀起来了。”
“吴稔也太敢了,跟谢术对戏,眼神一点不飘。”
吴稔缓缓松了口气,脊背依旧挺直,只是眼底那层沈清辞的冷锐,慢慢褪去,恢复成自己原本的清淡平静。
谢术也收了气场,站直身体,神色恢复成平日里的冷淡。
两人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彼此看了一眼。
一眼,就够。
没有夸奖,没有寒暄。
只有一句无声的——
“下一场,继续。”
中场休息时,Chloe宋端着温水跑过来,眼睛发亮:“稔稔,你刚才那段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死不可辱,可败不可屈’,我当场就想喊好!”
吴稔接过水,喝了一口,淡淡笑了笑。
这是今天,他第一次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戏写得好。”他轻声说,“不是我好。”
“你就别谦虚了!”Chloe宋激动,“导演刚才跟制片人说,你这段,后期可以直接剪进片花当高光,绝对能炸。”
吴稔没接话,只是目光微微一转,看向不远处。
谢术正站在窗边,跟导演谢临天说着什么。
男人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冷硬,说话时语气平静,却句句都在戏上。
吴稔看着,眸底没有羡慕,没有仰望,只有一种平静的认同。
他知道。
谢术是真的在认真拍戏。
不是靠名气,不是靠地位,是靠实力。
而他要做的,就是站在他对面,不掉链子,不退缩,不被压垮。
你强,我便与你对等。
这就够了。
谢临天和谢术说完话,转头看向吴稔,朝他招了招手。
吴稔起身走过去。
“刚才那场,很好。”谢临天直接开口,不绕弯,“我再跟你说一遍下一场的重点——沈清辞被软禁后的第一场独处戏,你不用哭,不用发泄,不用砸东西。”
“我要你静。”
“静到,让人心疼。”
“静到,让人敬畏。”
吴稔点头:“我明白。”
“谢术,”谢临天又看向谢术,“你下一场出场,要更冷,更克制,你不是来虐她,你是来确认她会不会屈服。”
谢术淡淡“嗯”了一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