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应声,语气一致,态度一致,连气场频率都接近。
谢临天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忽然心里笃定。
这部戏,成了。
接下来一整场上午,镜头都在这座偏殿里。
一场接一场的对手戏。
萧珩施压,沈清辞硬扛。
萧珩逼近,沈清辞不退。
萧珩试图打破她的底线,沈清辞死死守住心门。
没有甜,没有宠,没有暧昧拉扯。
全是针尖对麦芒。
全是立场与信仰的碰撞。
监视器前,工作人员看得越来越安静。
到后来,连呼吸都放轻。
他们第一次在古偶剧里,看到这样的双强。
不是为了谈恋爱而强。
不是为了虐恋而强。
是真的,两个强者,在各自的道上,走到极致。
中午放饭的时候,场务组的人路过吴稔,都下意识放轻脚步,眼神里带着一点敬畏。
以前他们看吴稔,是“新来的年轻演员”。
现在他们看吴稔,是“能跟谢术正面硬刚、不落下风的演员”。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Chloe宋打了饭回来,笑着说:“稔稔,现在剧组里都在偷偷说你,说你是今年最大的黑马。”
吴稔接过饭盒,安静坐下,慢慢吃着。
“戏还没播。”他轻声说,“现在说什么,都早。”
他从来不在意片场的议论。
他在意的,只有镜头。
只有戏。
只有——下一场,能不能接得住。
正吃着,一道影子落在桌前。
吴稔抬头。
谢术站在他面前,手里也拿着饭盒,神色依旧冷淡。
两人对视一眼。
Chloe宋瞬间紧张,大气不敢出。
谢术看着吴稔,淡淡开口:
“下午那场自刎戏,你准备怎么处理?”
又是直接问戏。
吴稔放下筷子,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