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保时捷在深夜公路上疾驰,雨又开始下了,细碎地敲打着车窗,将车内与外界彻底隔成两个世界。
琴酒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扣着赤井秀一的手腕,力道沉稳而不容挣脱。
赤井秀一安静地坐在副驾,没有再挣扎,只是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翡翠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辨。
耳机早就被甩丢,FBI的联络彻底中断。
他被琴酒,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离了北户港。
“怎么不说话?”
琴酒忽然开口,打破车内死寂,声音低沉得带着一丝沙哑,“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
赤井秀一缓缓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男人:“你这样只会把自己逼上绝路。”
“绝路?”
琴酒低笑一声,单手操控方向盘,猛地一个转向,车子驶入一条偏僻幽暗的山道,彻底远离市区。
“从盯上你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打算走回头路。”
他终于松开赤井秀一的手腕,却在下一秒伸手,轻轻捏住对方的下颌,强迫他看向自己。
冷绿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强势与执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滚烫。
“赤井秀一,别跟我谈什么立场规矩。”
“你骗我一次,我就守你一次。
你逃一次,我就追一次。”
下颌传来轻微的力道,赤井秀一眉峰微蹙,却没有躲开:“我们是敌人。”
“敌人?”
琴酒俯身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极致,呼吸交缠。
“北欧替我挡子弹的敌人?
横滨爆炸里推我活命的敌人?
那双眼睛里,藏着真切情绪的敌人?”
他一字一顿,每一句都像重锤,砸在赤井秀一的心上。
“你可以骗FBI,骗你自己,但你骗不了我。”
赤井秀一的心猛地一紧。
他别开眼,声音冷硬:“我说过,都是假的。”
“假的?”
琴酒忽然松开手,车子稳稳停在山道边的隐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