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熄灭,四周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与安静,只剩下雨声与两人的呼吸。
他侧过身,单手撑在座椅边缘,将赤井秀一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好。”
琴酒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认真又强势的温柔,“既然是假的,那从今往后,我就让它变成真的。”
“你待在光明里,我就守在光明之外等你。
你想坚守立场,我便陪你把立场走到尽头。”
赤井秀一抬眼,眸色一沉:“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琴酒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侧脸,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从今天起,你暂时哪儿也去不了。
没有FBI的紧迫任务,没有敌我对峙,只有你和我。”
“留在我身边。”
语气是陈述,不是询问。
赤井秀一胸口微闷,长久以来紧绷的理智,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恨组织,厌恶黑暗,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他始终无法做到彻底的决绝。
那些并肩作战的默契,生死瞬间的护持,雨夜对峙的拉扯……
桩桩件件,都不是假的。
“你这是强行困住我。”赤井秀一声音微哑。
“是。”
琴酒坦然承认,眼底没有半分恶意,只有势在必得,“我就是要把你留在身边。”
“留住你的人,看清你的心,堵上你所有独自赴险的退路。”
“直到你亲口承认,你我早已无法割裂。”
他重新发动车子,方向盘一转,朝着深山里一处隐蔽的安全屋驶去。
赤井秀一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
他很清楚,从被带上这辆车开始,
他与琴酒之间,那条名为“敌我”的界线,已经彻底崩塌。
黑与银的纠缠,终于走向了最浓烈,也最致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