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暄一巴掌打在赵清珉脸上,眼里是散不去的怒气。
赵清珉缓缓抬头,脸上火辣辣的疼,脸颊内侧的软肉也被牙齿剐出了伤口,腥涩的血水混在口腔里。
他眨了眨眼,白暄的脸和白煦缓缓的重合。
“这是最后一次。”
……
“我哥走了。”
白煦听见房门“咔哒”被推开,抬眼看了进门的赵清珉。
“嗯。”
白煦狐疑的盯着他。
“你过来。”
赵清珉呼吸一滞,站在原地,半张脸隐在暗处。
白煦叹了一口气,又问:“你昨晚为什么喝酒?”
“你明明感冒了,还有胃炎。”
“那你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能受凉,为什么半夜跑回来,只为关照一个陌生人。”
赵清珉像是在反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
谁好人家陌生人从小青梅竹马,亲也亲了做也做了,现在住在我家?陌生人?!
白煦极怒反笑,眼里闪过赵清珉侧脸的一片血色,口中的话还没出口,换了一句国粹。
“靠,我哥打你了?!”
白煦皱眉,想看的更清楚点,两手用力把身体往起撑,急得狠狠的抻了下腰后的伤口,疼的他一瞬间没收住声。
“呃……”
“你干什么!”
赵清珉快步上前,一手搂住白煦的腰背,掀起病号服就要看他的伤口。
白煦用力攀住赵清珉的小臂,手抖的厉害。
额角渗出汗水,明显是一下子疼的紧了。
那处伤口在牵扯痛后,又开始隐隐发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神经痛,像无数蚂蚁在啃噬。
他的腿在被子之下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然后突然痉挛着抽回。
“疼的厉害吗。”
赵清珉注意到白煦绷紧的下颌。
白煦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痉挛来得又急又怪,他的右腿疼得不自觉蜷起,带着厚重的被子几乎撞到胸口,腰腹也不受控制地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