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他的情况是离不开人,白暄和赵清珉几乎是换班看着他。
但一好好的坐下来问他那天的事,就是一副不配合,我是病号,你奈我何的无所谓模样。
骨伤急痛期一过人装的跟没事人一样,又让助理拿了电脑在病房恢复工作,又和主治医师商量康复的事。
“到时间了,不许看了。”
赵清珉伸过手来挡住电脑屏幕,侧着头盯住白煦的眼睛。
盯着白煦看,其实算是一件“重任在肩”的难事。
他的眼睛温柔的漂亮,如果愿意的话,赵清珉几乎次次败下阵来。
“……”
白煦的眼神一动,那种被忤逆的不情愿就被赵清珉看了个清清楚楚。左臂卡在固定的支具里,很不舒服的挂在身前。
桌子被移走后,赵清珉替他活动下肢,顺带看了一眼他身下——还算干爽。
“嘶……”
挛缩几天的筋骨被又一次扯开,不剩多少肌肉的小腿在赵清珉手里抖出虚影。
赵清珉狠狠心做完了恢复训练。
扯了纸巾擦掉白煦脸颊上的细汗,又喂了水,等他恢复力气。
他的身体情况还是差太多。
比起……
比起去年,也比起多年前。
活动完腿脚,白煦熟练的配合赵清珉侧躺,右手借力揽住对方的肩膀。
双腿被摆放在床边,他腰背无力的弓着,搭在赵清珉身上的手臂用足了力气。
“你别心急。”
赵清珉冲着白煦讲不出重话,小心翼翼的抵住他的膝盖,一只手臂托起他的臀部,另一只手稳稳的扣住他的肩背。
“难受了和我说……”
白煦把头埋在赵清珉的颈窝,耳朵蹭过对方的脖颈,静静的调整呼吸,没说话。
夏天衣物穿的薄,赵清珉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穿着纸尿裤的小腹处热流汩汩。
体位的变化压迫着无法控制的膀胱,失禁无可避免。
“没事……”
赵清珉哄小孩似的拍着白煦的背,哼着柔软的调调。确认他不在犯低血压以后,托着他慢慢的在病房内走了起来。
“赵清珉,你别当哄小孩一样哄我。”
白煦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