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生给柳半放了个假,早早关了门。
闷闷在猫包里睡觉,陈生在路口等谢闻意来接他。
才下午四点,放眼望去,一整条街只有陈生的小店挂了关门的牌子。
谢闻意今天换了辆白色的车,陈生拉开后门坐进去,猫包放在旁边座位。
另外还有一袋猫粮靠在陈生脚边。
“我们今天还得买它的家具。”陈生指指猫包,解释了为什么今天这么早给自己下班。
“先买谁的?”谢闻意问。
陈生思考一秒钟:“先买闷闷的!”
谢闻意说好,让陈生导航一下在哪里买。
陈生没坐在副驾,点不到中控台上的屏幕,就拿了自己手机导航柳半给他推的那家宠物用品店,把手机竖到中控台上靠着。
宠物店离这里还有十来公里,陈生把闷闷抱出来,让它睡在后座的垫子上。
谢闻意看他没手机玩无聊,把自己的手机都给他。
陈生不知道密码,谢闻意看着没有要说的意思,陈生就随手试,一下就开了。
陈生:“?”
还挺上道,知道谈恋爱要把手机密码换成对方生日。
陈生没有查男朋友手机的习惯,高中没有,现在也没有。
他在谢闻意手机里翻出音乐软件,连上车载蓝牙,按了每日推荐随机播放。
做完这些,陈生直接关了手机,转头看窗外划过的绿化带。
阳城的街边和川城种的花树都是一样的。
不是桂花树就是黄果兰。
陈生按下一点车窗,此时这两种花都不是开的季节,桂花还要再冷一些。
他想起七中学校里也是有这些花,二教的楼下有一颗的黄果兰,虽然不大,但开花时香味扑鼻。
每年春分过后,就是它开花的季节。
二教的花,三教都能闻到。
陈生知道李芷怡经常会去捡一点,洗干净放在笔袋里,整个班都是香的。
花枯后香味犹存,只是大打折扣。
这时李芷怡也不会把干花丢掉,而是留在书里做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