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也问李芷怡要过几个夹在书里,这样翻开书会有一点残香。
谢闻意有一次也有幸分到一朵,夹在哪里陈生不知道,第二天谢闻意告诉陈生花很香。
“谢闻意,高二李芷怡分你的黄果兰你还记得你放哪里了吗?”
后座陈生出声询问,他对谢闻意的这些小事十分好奇。
谢闻意像在思考,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放在床头,那天睡得很好。”
陈生揶揄:“这么香啊?”
谢闻意知道陈生的意思,说:“算是朋友的礼物,那时候很久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物了,所以才放在床头。”
知道谢闻意的年少过去,陈生一时沉默,谢闻意就继续说:“而且那朵黄果兰准确来说不是李芷怡给我的,是尹建去要了很多,分了一个给我。”
是这么个事,陈生给闷闷顺毛,说:“尹建很通人性的。”
谢闻意笑,“尹建听见又要跟你掐起来。”
陈生说不会,“他这几年可让着我了,估计是开智了。”
谢闻意眼前浮现那天尹建拉着他一定要干一瓶白酒的时候,摇摇头。
没开智。
宠物用品店到了,两人下车,陈生给闷闷又放回猫包,背着出来的。
陈生只是想买随便买点先用着,他昨晚已经在网上买了猫爬架和猫窝了。
店里还有其他宠物,闷闷在猫包里透过中间的透明层向外看。
本来说只买个猫砂盆和窝,挑到最后又是好大一口袋。
光是吃饭的小盘子陈生就挑了七八个,个个他都觉得好看。
爱心型的,方形的,圆形的……各种形状。
印蘑菇的,印小花的,印猫的,印狗的……各种款式。
帐是谢闻意结的,他说:“闷闷不是我儿子?”
还真不算。
陈生心里暗想,闷闷是做了绝育的。
去了家具城,陈生顺着门口开始逛。
谢闻意对物质上要求不高,陈生喜欢的就是最好。
也架不住陈生什么都喜欢。
陈生这个人,你不太惯着他,他就知收敛,你一直惯着他,他就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