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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第2页）

“当然。”陈生很乐意帮别人留下回忆：“您不用向我支付费用，我很愿意帮助您。”

奶奶无需陈生指导，就摆出很上镜的姿势，在埃菲尔铁塔下拍了张可以印出来摆在电视机下面的照片。

“Perfect！”陈生看着上色的拍立得，很好看。

虽说陈生愿意无偿送出照片，老奶奶还是坚持要请陈生在附近的咖啡馆来一杯浓郁的拿铁。

奶奶说：“我不喜欢咖啡，它太苦了。”

陈生也赞同到：“我也更喜欢拿铁。”

奶奶像是在异国他乡找到了知己，开始向陈生讲述自己此番的旅行。

她说很早以前她就和一个与陈生一样年轻的小伙子约定好，要一起来巴黎看看。

“我那时也是很年轻的。”奶奶补充到。

陈生很有礼貌地没有笑出声，让奶奶继续讲下去。

“可是我们在两年后就分手了，很可惜对吧，年轻的恋人总是幻想以后，却根本不能预见以后。”

奶奶手里捧着热拿铁，两人在咖啡馆外的小桌子相对而坐。

看样子，这位奶奶今天是一个人来的，陈生不禁问：“您自己来的吗？”

“是呀。”奶奶笑说：“我的儿子最近很忙，我就自己悄悄来了，晚点就要回去啦，不然我的丈夫也会着急的。”

“您没有通知家人就来了吗？这实在是……”陈生检索脑中词汇，最后憋出一个“lmpish”。

老奶奶听到陈生的话大笑起来，夸奖陈生说话可爱，并问起他是哪国人。

陈生如实回答。

老奶奶很震惊，她说：“那个和我做了约定的人也是中国人。”

陈生紧张得往后一缩，生怕老奶奶恨屋及乌，他一个人在外还是要注意安全。

见他这样，老奶奶摆摆手让陈生安心，那只是她前男友。

陈生讪笑，老奶奶还真是时尚，还有前男友。

“我来巴黎是为了我年轻时候的约定，至于过去的人会不会来，我并不在乎。”老奶奶抿一口热气腾腾的拿铁，说：“巴黎很美不是吗？不用为已逝去之人缅怀。”

陈生也跟着喝了一口拿铁，心想：奶奶，你就这么确定你前男友死了吗……

说完这个，陈生被问到为什么也会一个人来到这里。

“听说这里很美，我就来了。”陈生说：“浪漫之都，早有耳闻。”

时尚的美国老奶显然经历很多，问到：“你是因为失恋来的吗？”

陈生愣住，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maybe。”

对面的人不再追问，两人坐在一起喝完了一杯拿铁，中途还有些其他的话题，但陈生都不太记得了。

这场异国他乡的邂逅就此落下帷幕，当傍晚落日的金光掠过埃菲尔铁塔，咖啡店门口的玫瑰低下头向行人道别，街道上的悬铃木高大挺拔。

陈生也请路人为自己拍下一张照片。

巴黎，他对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回忆。

是一天午后，陈生在琢磨地理主观题，谢闻意在一旁随口问他，试卷上他圈起来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陈生看了看，没发现自己为什么要把这里圈起来，这个题的图片印得糊了点，他直接看题干答的。

他圈起来的这个地方题干上没提，他就没管，估计是他想题的时候随便圈的。

看大板块轮廓是欧洲，陈生翻开书对应找到了法国。

“是法国巴黎。”陈生说。

“你问这个做什么？”陈生问。

谢闻意摇头：“看你圈出来就随便问问。”

陈生还是很负责地为谢闻意科普了法国的地理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