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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物的齿痕（第1页）

“顾警长，我学的是生科，不是法医，齿痕的事，你该去找鉴定科，而不是跟我在这间咖啡馆虚度光阴。”

叶舟到底还是被顾明寻以陪他看书为由挟持到了咖啡馆。

“你看你，对我这么防备做什么，”顾明寻把桌上的方糖罐往他面前推了推，“请你喝杯咖啡而已，又不会把你卖了，你快好好看书，这家店的位子可不好订。”

雪球好奇地看着他推过来的糖，正想叼一块出来，吉咪突然从方糖堆里冒出脑袋，吓得雪球扑腾了好几下翅膀。

吉咪“吱吱”嘲笑，雪球气鼓鼓欲扑。

叶舟见状，赶忙将自家崽按住，顾明寻揪着吉咪后脖颈，把它塞回了自己袖口。

这一幕猫鼠之战引得不少围观者噗哈哈直笑。

这家咖啡馆开在生科大附中附近，平时来这的都是自习看书的学生，店内对宠物十分友好，不少学生都会带着自家的崽崽陪同，位子经常爆满。

叶舟念书那会儿，被南茉莉带着来了几次，不过这儿的活物气息让他感觉不太舒服，之后就没怎么再来了。

今日顾明寻刻意带他来这，这其中的算盘，叶舟不用猜也能知道。。

“顾警长，”叶舟说：“就算我想帮你，我的能力也有限，我只是一个标本师。”

“你不用谦虚，”顾明寻喝了口咖啡，“你知不知道，在我们局里，所有的一级鉴定专家都是生科大毕业的。”

叶舟叹了口气，果然还是瞒不过他，他无奈地说：“您太抬举我了，老实说，这个齿痕并不寻常，您不如去问问姜主编，我想，她应该比我知道的多。”

顾明寻眯了眯眼，目光落向他手里的书，“她果然……跟你说了这些。”

他的气息很明显地降了几个度，变得阴沉沉的，叶舟不太明白他突然生气的原因，他合上书说：“顾警长，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他起身欲走。

“等等，”顾明寻外套一兜，把他肩上傻傻站着的雪球薅了下来，大有点儿明目张胆绑架的意思，“这么急？你家少爷催你了？”

叶舟身体一僵，急声道：“你放开雪球！不是少爷！我是……回去喂鱼。”

“哦，喂鱼。”顾明寻一手控着扑腾的雪球，一手慢悠悠地往叶舟的咖啡里加了块糖，“你昨天去哪了？他带你出城了吧？啧啧，你家那些保镖，反侦察手段快赶上专业特工了。”

“你跟踪我！”叶舟有些生气。

“我那是保护你，”顾明寻纠正得理直气壮：“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个脑子不痴不呆的人，为什么非得跟一个背景不明的人绑在一块儿，少爷是吧？嗯？我查了他九年，这个人的信息保密的滴水不漏，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到现在连他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吧？”

叶舟眼神闪了闪，下意识回避了他的视线。

顾明寻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动荡。

他放开雪球，搅了搅杯中的咖啡，“哦？看来是知道了，不愿意说？”

雪球扑回到主人的怀里，叶舟抱着它，紧咬着下嘴唇，沉默低下头。

光在他的脸上描绘出意义不明的阴影。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松开了紧咬的嘴唇，“照片……”他低声说：“你每年都会问我的那张，上面的那个人……是谁？”

顾明寻像是被他的慢动作传染，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声说：“是我的搭档，徐琅。”

他的声音如一盘古老的磁带，一圈一圈地播放着尘封的旧事。

他说：“我们是同一届警校毕业，不过后来他被安排去了某个组织卧底，局里有他的上线，但我不清楚是谁。”

“我已经九年没见过他了，他的身份并没有注销，仍然有活动的痕迹，但我确定，他已经死了，现在是有人顶替了他的身份，而且，他的死与一定烟火祭事件有关。”

得到了答案的叶舟再次陷入沉默。

顾明寻没有逼他，安静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