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峡湾冰川边缘,又出现了新的冰裂,监测数据显示,冰裂长度已达120米,宽度约8米,比去年同期的冰裂范围扩大了近三分之一,后续还需要持续监测,防止冰崩隐患。
那只带着幼崽的北极狐,偶尔还会出现在科考站附近。幼崽已经长大了不少,跟着母狐,在冰川上灵活地穿梭,偶尔会偷食他们放在户外的食物。
被发现后,便一溜烟地跑远,模样狡黠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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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沈砚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北极的模样。
无边无际的冰川,白茫茫一片,刺眼的阳光洒在冰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极夜来临的时候,漫天的极光,在黑暗的天幕上,划出绿的,紫的,粉的弧线,绚烂而孤寂。
还有那只北极狐,一身雪白亦或是灰褐色交替的皮毛,在茫茫冰川上,像一颗小小的星辰,带着幼崽,艰难却坚定地生存着。
他想起自己在北极的时候,也曾无数次,看着那只北极狐。看着它带着幼崽,在冰川上觅食,奔跑,那时的他,只觉得这是北极最寻常的画面,是科考观测的一部分。可如今,再想起那些画面,心底,却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邮件的末尾,埃里克带着调侃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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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沈,在南方过得怎么样?你有没有比冰川更有趣的事情?快给我分享一下。没了你,我可真是觉得连伏特加都无趣了。
可别再像以前一样,眼里只有冰川和数据。
那样的日子,可真是太单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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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的指尖,停在屏幕上,目光落在那句“有没有比冰川更有趣的事情”上。
他抬手,指尖轻轻敲击键盘,屏幕上,渐渐浮现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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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认识了一个人。开茶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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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点击鼠标,邮件瞬间发送出去。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屏幕上,不自觉动了动落在鼠标上的手指。他不知道埃里克会怎么回复。
没过多久,电脑屏幕再次弹出提示框,埃里克的回复,来得飞快,只有两个字,直白又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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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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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看着那两个字,耳根,悄悄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他的指尖,微微有些僵硬,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那份藏在心底的隐秘心意,被埃里克这直白的追问,轻轻戳破。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再次落在键盘上,很慢很慢地轻轻敲下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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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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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完毕,沈砚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根,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平日里,要高上几分。
紧接着,埃里克的追问,又立刻弹了过来,依旧是直白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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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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