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辙想也没想就伸手进去掏了出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盛肆发觉自己就这么被下属揩了油的时候,人家已经九十度鞠躬在道歉了。
“你……”
盛肆责备的话堵在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就听一声巨响。
温辙被撞飞,取而代之是梁颂年站在他面前,一脸关切按着他的肩膀紧张地查看。
胸口那块肌肤几乎要被他看熟了。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盛肆大声叫保安把他赶出去。
无视梁颂年难以置信的目光,盛肆扶起撞到墙壁后自己默默站起来的温辙,头也没回地离开了公司。
直到去医院的路上,盛肆都没理清楚自己是何种心情。
对梁颂年胡闹的生气,还是对下属被欺负的护犊子心理。
总之看到温辙低着头也难以忽视的苍白脸色,默不作声捂住后腰的动作,他就是说不出的烦躁。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他指的不是办公室,而是他和梁颂年的胡闹现场,虽然是同一个地方。
那样的场景任何人都不会贸然进去吧。
盛肆甚至自己给出了答案:大概是温辙的倒霉buff又发挥奇效了。
“算了,我知道了。”
“我想救你才没有敲门,抱歉,可不可以不要开除我?”
两人同时开口,盛肆被震住了。
“救我?”
所以不是倒霉误入,而是出于自发?虽然弄巧成拙……
盛肆也麻了。
温辙秉承一贯的认真解释起来:
“今天中午在餐厅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好,我当时就有点担心,后来他拉着你离开,我想阻止,但是没有理由。”
他看了盛肆一眼,发现对方还在听,就继续说:
“我回到工位还是不放心,听到同事们说你们以前是朋友,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闹别扭,我担心他会动手,所以就……”
他的行动完全是出于本能,现在自己说出来才觉得不合情理,毕竟人家两个好朋友之间的事,他着实没有立场干涉。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很好,我不想你受伤。”
盛肆想到什么,问:
“所以保安上来那么快,是你叫的?”
“嗯,我怕自己打不过他。”
还行,知道摇人,还不算太傻。盛肆想。
“没那么严重,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我动手。”
自己和好兄弟闹成这样还要别人来拉架,这样的事情在盛肆看来实在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