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威拉德洲际酒店,顶层套房。
国会山的那场听证会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但外面的世界早已经翻天覆地。
新闻频道正在滚动播放着Aris副主席被FBI带走的高清画面,五角大楼的发言人也刚刚在新闻发布会上证实,将全面接管Lattice系统的后续临床评估。
那些曾经试图将我们踩进泥潭的名利场,在今天,被我们亲手夷为平地。
“咔哒”一声,套房厚重的双开门被关上。
我刚松开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高定西装,一股极其强横的力道就从身后袭来。
Ethan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抵在了门后的玄关墙上。
“唔……”
我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后背撞在昂贵的法式壁纸上,并不疼,但那种绝对的体型压制和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剥夺了我的呼吸空间。
“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我皱着眉,试图拿出暴君的架子推开他,“我累了,我要去洗个澡——”
“你今天在听证席上,真是要命的好看,Dr。Shen。”
Ethan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他的一条长腿极其强势地挤进我的双膝之间,将我牢牢地钉死在墙上。
他低着头,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我在听证会上就察觉到的、那种浓烈到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
“尤其是你一边心疼我,一边又把那群国会议员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
他粗糙的指腹按在我的眼尾。他的声音沙哑得要命,“Leon,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坐在你旁边,有多想直接把你按在听证席的那张桌子上?”
“你敢!”
我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EthanGu,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废料还有什么?那是全美直播的国会听证会!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俩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
“有你在,去哪里都无所谓。”
他低笑了一声,低沉的嗓音震得我胸腔发麻。
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隐忍了极久的凶狠,重重地吻住了我。
这是一个属于顶级掠夺者的吻,没有任何温存可言,只有绝对的占有和侵略。他的舌尖野蛮地撬开我的齿列,带着一种近乎泄愤的力度,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唔……松开……”
我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但我的双手被他单手反剪扣在头顶,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捕兽夹死死咬住的猎物。
在外面,我是那个可以把资本和政客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首席科学家。
但在他面前,在这具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和那不容拒绝的攻势下,我那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反抗,简直不堪一击。
我感觉自己的双腿正在不可控制地发软,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索取。
过了很久,他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我的嘴唇。
一道银色的水光在我们唇间拉扯断裂。我靠在墙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眶又被他亲得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看什么看?”我喘着气,嘴唇被他咬得有些红肿,依然死鸭子嘴硬,“自己拿自己做实验的疯狗,现在知道发情了?你知不知道你脖子上的伤还没好?”
“你替我吹吹就好了。”
Ethan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侧颈上。他的一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我西装的纽扣,顺着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的腰际。
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我难以自控地绷紧了身体。
“今天晚上,这间套房的隔音很好。”
Ethan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套房深处那张巨大的大床。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和绝对掌控者的笑意。
“DrShen,我们来庆祝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