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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咖啡馆里的代码与初见（第2页）

“是。”陈默把电脑屏幕转向她，“‘智慧食堂’线上订餐系统。目前内测用户1023人，覆盖三食堂全部12个档口。下周计划拓展到全校六个食堂，预计用户能破五千。”

林薇接过电脑，手指滑动，浏览着后台数据。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心微微蹙起，显然在看懂那些图表。

“日活率71%，复购率43%……这个数据很漂亮。”她看向陈默，“但我好奇的是，你一个大一新生，怎么做到的？”

“技术不难，难的是推广。”陈默说，“我用的是地推+福利捆绑。新生军训期间，我在每个连队安排了兼职，扫码送冰水，三天就拉了两百个种子用户。然后是优惠券裂变——老用户邀请新用户，各得五元券，转化率很高。”

“花了多少钱？”

“目前总投入一万二，其中地推成本四千，优惠券核销八千。但通过平台抽成，已经收回六千。预计下个月能实现盈亏平衡。”陈默调出财务报表，“如果学姐感兴趣，我可以开放所有财务数据。”

林薇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你让我很意外。”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周峰只说有个大一的小孩想搞事，让我给个机会。但你这不像小孩玩票，倒像正经创业。”

“我是正经创业。”陈默迎上她的目光，“所以，我想和文艺部正经合作。”

“说条件。”

“文艺部下个月的‘新生歌手大赛’，我要独家线上赞助。”陈默点开另一份PPT，“我会提供完整的线上投票系统，包括选手个人主页、实时票数排行、弹幕互动、抽奖功能。技术全部由我团队负责，文艺部只需要提供活动流程和选手资料。”

“我们能得到什么？”

“三样。”陈默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现金赞助五千元。第二，所有参赛选手和工作人员一个月的免费午餐券，按每人每天20元标准，总价值约两万。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

“我会在投票系统里嵌入一个‘文艺部年度活动预告’板块，用H5动画形式展示你们这学期所有活动计划。这个板块我会开放给赞助商投放广告，广告收入的30%归文艺部。”

林薇的笔尖在纸上停住了。

“广告收入？”

“对。”陈默点开一个模拟页面，“比如，奶茶店想投广告，可以买这个板块的banner位。按CPM（每千次展示）收费，预计整个大赛期间，这个板块的曝光量能达到十万次以上。按市场价，一个banner位单日收费五百到一千不等。大赛持续两周，广告收入至少一万五。30%就是四千五。”

“也就是说，”林薇慢慢说，“除了五千现金赞助和两万午餐券，我还能额外拿到至少四千五的广告分成？”

“是。而且如果赞助商多，分成会更高。”陈默补充，“这个广告系统我会单独开发，所有权归文艺部，赛后你们可以继续用。”

林薇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窗外雨声渐密，咖啡馆里飘着轻柔的爵士乐。陈默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让他保持清醒。

“我需要和部里讨论。”林薇终于开口，“但原则上，我没有理由拒绝。不过……”

她身体前倾，眼睛直视陈默：

“我要加一个条件。”

“学姐请说。”

“这个线上投票系统，我要全程参与开发。”林薇一字一句，“从需求设计到测试上线，我要知道每一个环节。而且，如果系统在比赛期间出问题，你要负全责。”

陈默笑了。

“可以。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学姐既然要全程参与，那我们的工作会很多。”陈默看着她的眼睛，“我希望每周能有至少两次固定会议，每次两小时。而且，会议时间要配合我的日程——因为我白天要上课，晚上要写代码。”

林薇挑眉：“你这是让我一个部长迁就你大一新生的时间？”

“不。”陈默摇头，“我是让合作伙伴找一个双方都合适的时间。毕竟，这个系统做成了，受益最大的是文艺部——下次校级活动评选，你们就有了实打实的创新案例。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学姐感冒还没好透吧？如果开会到太晚，对身体不好。我们可以把会议安排在下午没课的时候，地点就定在这里。我请你喝热牛奶，对嗓子好。”

林薇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静理智、满嘴数据的大一男生，会注意到她感冒的细节。

“……你怎么知道我感冒？”

“周峰学长说的。”陈默面不改色地撒谎，从书包里拿出那盒感康，推到她面前，“顺便带的。不过如果学姐已经吃药了，就别混着吃。”

林薇看着桌上的药盒，又看看陈默。许久，她忽然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