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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咖啡馆里的代码与初见（第3页）

“陈默，”她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哪里奇怪？”

“明明在谈生意，却又在关心人。”林薇拿起药盒，放进包里，“这药我收了，谢谢。至于会议时间……”

她掏出手机，点开课表：“我周二周四下午没课。你？”

“我也是。”陈默说。

“那就定周二周四下午三点，在这里。”林薇看了眼咖啡馆，“不过热牛奶就不用了，我自己点。公是公，私是私。”

“好。”陈默点头，“那我们现在确定一下系统需求？”

“现在就开始？”

“学姐不是说，要全程参与吗？”陈默已经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从需求文档的第一行开始，如何？”

林薇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下午可能会很长。

但她不讨厌。

需求讨论持续了两个小时。

林薇第一次知道，一个看似简单的投票系统，背后有那么多的细节要考虑：并发承载量、防刷票机制、UI交互设计、数据可视化、甚至包括选手上传照片的审核规则。

“为什么要审核照片？”她问。

“防止有人上传不当内容。”陈默在文档里标注，“而且，要统一尺寸和画质，不然页面会显得很乱。这个审核可以半自动化——先用算法过滤，再人工复核。复核的工作可以交给文艺部的干事，算他们的实践学分。”

“你还懂学分？”

“稍微了解过。”陈默说，“文艺部干事每学期需要至少参与两个大型活动，才能拿到那1个实践学分。如果让他们来审核照片，既减轻了你们部长的工作量，又帮他们赚了学分，一举两得。”

林薇深深看了他一眼。

“陈默，你以前是不是在学生会待过？”

“没有。”陈默敲键盘的手顿了顿，“但我有个朋友，以前是学生会主席。他教过我一些。”

是前世在北京那个学生会主席室友。那个男生后来进了中央部委，陈默猝死前，他刚升了副处。

“你朋友很厉害。”林薇说。

“嗯。”陈默敲下最后一行需求，“不过他没你厉害。”

“嗯？”

“他做不到大二就当部长，也做不出‘新生歌手大赛’这种级别的活动。”陈保存文档，抬头看林薇，“学姐，你很优秀。”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下雨了”。但林薇莫名觉得耳根有点热。

“……谢谢。”她低下头，假装整理笔记，“那技术方面，你一个人能搞定吗？要不要我问问小雨，她们ACM队……”

“周小雨学姐已经是我们项目的技术顾问了。”陈默说。

林薇猛地抬起头。

“小雨？她答应了？”

“上周答应的。月薪三千，占技术股5%。”陈默笑了笑，“学姐如果想问细节，可以直接找她。不过她好像还不知道我要和文艺部合作的事。”

“她不会说的。”林薇的表情有些复杂，“小雨这人，签了保密协议就一定会遵守。不过……”

她看着陈默，眼神里多了些审视：

“你连小雨都能搞定，看来我更不能小看你了。”

“不是搞定，是合作。”陈默纠正她，“就像现在，我和学姐也是合作。”

雨渐渐停了。窗外的香樟树滴着水，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林薇看了眼手机，已经五点半了。

“今天就到这吧。”她收拾东西，“需求文档我晚上回去再看一遍，有问题微信找你。”

“好。”陈默也合上电脑，“另外，学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