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低头行礼绷得笔直的脖颈,流畅的肩线。
比如站立时过于克制过于端正,反而更加鲜明的男性存在感。
只是她从前都往欣赏事物的方面去思考,一种对精致、端正、近乎器物般美感的欣赏。新来的太刀,近侍,源氏重宝,好用的家伙,她的刀。
她从未想过,若刀剑付丧神真的抱住自己会有多大力气,肩背有多宽,手臂收拢时会不会让她挣脱不开。
自己还没有下意识拒绝。
她甚至默认膝丸可以提出这种要求。
。。。。。。这下麻烦了。
第二天恰巧是周日,恢复好的膝丸固定当值近侍。
审神者今天格外紧绷。如果说平时的面无表情是单纯没有情绪波动,现在反而像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审神者写完一段就抬眼偷偷瞄一眼膝丸,又在和对视前迅速移开目光。
效率还高得惊人,平常周日她往常都是慢悠悠地拖到最后一刻完成,今天一结束工作,审神者就说让膝丸早点回去休息。
膝丸察觉不对,不敢深问。
毕竟昨天自己确实说得太过了。
晚上来送饭的是清光。
敏锐的初始刀一下就发现,强撑着不暴露一点情绪的审神者,很不对劲。
肯定是出什么意外了。
“今天主人是怎么了呀?”清光试探着询问。
“。。。很明显?”审神者趴在桌上不想承认。
“比平时还凶哦。谁让你不高兴了?”
“。。。不是。”
“那就是又跟自己过不去了。啊啊说过多少遍了,我们不会为你走的那八年而。。。”
“也不是。”审神者的头埋得更低了。
“那就是。。。膝丸?”
审神者的头轻微点了点。
排除法大胜利!
“这样我可会羡慕他哦,竟然让你情绪波动那么大。”清光真心实意地打趣。
审神者猛得一下抬头盯着清光。
“好好好不说啦。不过你现在这副样子很少见。”
“什么样子?”
清光眯着眼笑了,直视着审神者说:
“终于没办法游刃有余地应对我们的样子。”
“不过你大可以放心,至少现在他没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