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两个人只是靠在一起,水面盖住了一切不该有的声音。
膝丸先一步上了岸,也不再问审神者的意见,夹起她的腋下把人拎出水,裹上浴袍一把抱起,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湿乎乎的脑袋,把人往房间里送。
虽然不远,一路上她已经昏昏沉沉地眯了一会儿,感觉陷入熟悉的床垫里才清醒许多。
膝丸递过来一杯水,她沿着杯沿一口饮下。
实在太渴了。
“为什么用这个?”
“主君已经撑不住了,之后肯定会睡过去。。。这样就看不见更多的。。。。。。”他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
膝丸局促地跪坐在一旁,审神者不紧不慢地放下水杯。
“什么都可以。。。这是我答应你的。”
审神者叹气。
双眼放空,懵懂涣散的眼神对上兴奋的金瞳。突然被面前人咬了口,嘴唇火辣辣的疼。
“主君,即使这样,也会分心吗?”
有人明知故问,想要讨要一个肯定的回复,却用牙齿啃咬着她的嘴唇,不让她开口。
惯常理性过头的大脑无法再处理这些矛盾的行为,拼劲全力控制暴动的灵力上。
不一会儿,审神者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轻飘飘地说:“我要睡了。无论干什么,不要叫醒我。”
膝丸目光一沉。
啊,还在强装游刃有余的主君也很可爱。
清醒时膝丸还能从审神者的回应里找到一丝安抚,但她在睡梦中反应微弱、无知无觉——那份贪心就暴露无遗了。
膝丸确实没有叫醒她。
第二天。
审神者又套上了往常那层可靠严肃的外壳。昨晚那是谁啊,不知道。
她这才开口询问:“你的愿望算实现了吗?”
千万别再来一遍了,老胳膊老腿老腰都不行了。
膝丸停顿了一下,摇头说:“还不完全。”
她疑惑道:“不是只说在晚上?”
毕竟平时朝夕相处有什么好看的。。。
“那只是一部分。”
审神者本想小声反驳,但还是咽了回去。
“以后说停就停。”她妥协地命令。
——不必担心,我会帮忙“管理”主君的身体。
膝丸本想这么回答,但自己也算不上节制,只是说:“好。”
“话说,你怎么不在床上?”
审神者疑惑。
“主君彻底晕过去后,我就被术式弹开了,进不来。”膝丸诚实回答。
“哦。。。。。。”
审神者心虚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