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的机器故障音后,这个别墅闪烁了三次,逐渐扭曲的形态。
第三次灯灭后,郝音佳重新陷入了一个漩涡里。
恍惚中看见了远处的夕阳。
我看电车载着落日飞奔
像走进某个夏天的停顿
趁此刻晚霞温柔
抬头按下了快门
从你城市带走一片云留存
看摩天大楼里下班的人
行色匆匆剪影留给黄昏
聊不着边际的话
日暮里等着红绿灯
向左或向右无关于永恒
我很想你
想你此时在哪种人生
关于最近却只能留给传闻
在车水马龙之间不停地与谁擦身
日子将我们挤进哪段旅程
海底深处传来回响的歌声,房东的猫的《日暮里》。
听着音符的串联,被歌词所描绘的那个世界打动,看着疯狂卷来的浪花,等待沉溺的她,突然有了求生的本能。
她学着记忆里尹嘉号游戏的样子,奋力舒展着奔向不远处的礁石,耗尽全身力气的爬了上去。
她累了。
她好困。
她想睡觉。
懒洋洋在向她招手。
医院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护士拿着协议书匆匆跑了出来。
“家属呢?”
“家属在哪?”
“孩子父亲在哪?胎儿头太大不好出来,需要家属签字确认孕妇情况。”
“儿子儿子快醒醒。”一个老妇人用力摇晃着,靠墙昏坐在手术室门口的男人——手里还抱着半瓶酒晃荡。
脸上的红晕和混沌的意识,不难看出身上的酒精浓度。
医院里司空见惯的情况,妇产科门口护士等不及了:“你是孩子的奶奶吗?实在不行奶奶代签也可以。”
“不行,不行!我不敢签,我不能签,我把我儿子叫醒签。”
外面匆匆赶来的女人刚好听到这句话,把手里的东西一把扔到那对母子身上,又狠狠刮了面前的两人一眼,直接拿过护士手里的纸笔:“我是产妇的妈妈,我签,不论发生什么,不留余力的保大人,我是孕妇的妈妈。”
“好。”
“你……”旁边的老妇人想说些什么,看着她的样子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