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成一地碎金。
陆沉坐在床边,方既白、林晚枝、苏迟、程观云围坐着。
没有人说话,都在等。
陆沉想了想,开口。
“从剑柄开始说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截剑柄。
“守冢老人看见它的时候,眼睛就亮了。”
方既白立刻问:“剑宗有一个守冢老人?是不是都是传说中的绝顶高手,顶级剑修?”
陆沉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没有出剑。”
“他看着剑柄,说……眼熟。”
方既白愣了一下:
“眼熟?什么意思?”
“他见过。”陆沉说,
“三百年前,他见过这把剑。”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苏迟的笔停在纸上,没有落下去。
林晚枝嗑瓜子的手也停了。
方既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看向陆沉腰间那截剑柄,灰扑扑的,普普通通的,被一根旧绳系着,那竟然是三百年前的剑。
“这个剑是谁的?”
方既白问道。
“一个叫陆沉舟的人,当时是散修。”
陆沉拿出了剑脊和剑柄,并排放在面前。
“这两截断剑,都是三百年前一个叫陆沉舟的人的剑。”
四个人聚了上来,盯着眼前的剑脊和剑柄,两截断剑看起来都没什么特别。
陆沉继续说。
“然后那柄剑就飞出来了。”
方既白猛地抬头:
“飞出来?哪柄?”
“破天。”陆沉说,
“剑宗前宗主萧山河的剑,那把剑插在石头里三百年余年了。”
他顿了顿。
“破天直接朝我飞过来。”
方既白的眼睛瞪圆了。
“什么?!飞过来攻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