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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与现实吻合（第3页）

言池：“你在哪里？”

许哲：“公交车上。怎么了？”

言池：“见面说。你在哪站下车？”

许哲报了一个站名。

二十分钟后，许哲在南城大学东门下了公交车。言池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靠在路灯杆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半张脸。他的站姿很直，肩膀打开，重心稳定——标准的军人站姿。看到许哲走过来，他抬起手腕，露出黑色手环。

许哲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也有。”

“昨天晚上。”言池放下手腕，声音很低，“我查过了，你不是唯一一个。我们学校至少有十几个人拿到了这个。”

“你们学校？陆军指挥学院？”

“对。”言池的黑色眼睛看着许哲，“你通关了吗？”

“通关了。”

“什么评价？”

“A。”

言池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这是他脸上出现的最大的表情变化了。在许哲的印象中，言池几乎不笑，不怒，不惊。他的脸上永远挂着那副冷淡的、生人勿近的表情。

“我是A-。”言池说。

许哲微微挑眉——这是他的版本的表情变化。

“你通关的也是医院？”

“不是。”言池摇头，“我的是一个军事基地。关卡叫‘沉默哨站’。任务是在信号被干扰的情况下发出求救信号。”

许哲沉默了一下。

不同的人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关卡。关卡的内容似乎和玩家的背景有关——他是生物专业的学生，所以被分配到了医院。言池是军校生，所以被分配到了军事基地。

“你拿到了什么异能？”许哲问。

“战术扫描。”言池说，“主动技能。可以扫描一个区域的地形、敌方位置和移动路线。”他顿了顿，“你呢？”

“分析之眼。被动技能。分析目标的属性。”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互补的异能。一个偏向战斗和战术，一个偏向分析和情报。

许哲想起了镜子里那个人的话：在这个游戏里，最危险的不是怪物，是其他玩家。

但他看着言池那双平静的、深沉的黑色眼睛，觉得至少在这一刻，面前这个人不是他的敌人。

“我找到了一些信息。”许哲说，“关于这个游戏。”

“我也是。”言池说，“找个地方谈。”

他们去了学校后门的咖啡店。

这家咖啡店白天人很少，许哲选了一个靠角落的卡座，确保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言池坐在对面，把冲锋衣的拉链拉下来一点，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他的坐姿依然很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是坐在作战会议室里。

许哲先说了自己的经历：医院、104号病房、陈瑶的录音、脉冲密码、镜子里的陌生人。

言池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许哲注意到他的眼神在某些节点上会微微凝滞——比如听到“镜子里的陌生人”的时候。

许哲说完之后，言池沉默了一会儿。

“你遇到的那个人——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他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