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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与现实吻合（第4页）

许哲描述了一下。

言池听完之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里是一群军校生的合影。言池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表情冷淡。但他指着的是前排中央的一个人。

那个人——和许哲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高挺的鼻梁，深沉的黑色眼睛，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

“沈秦。”言池说，“我们学校大四的学长。战术指挥专业。”

“他在你们学校？”

“对。但他也进了游戏。”言池收起手机，“他的关卡是一个城市废墟。通关评价是A+。他是我们学校目前已知的最高分。”

许哲沉默了一下。

A+。比他和言池都高。

“他的异能是什么？”

“不知道。他没有说。”言池的表情微微沉了一下，“他不太和别人交流。”

许哲想起了沈秦在镜子里说的话。

“他说了一句话。”许哲说，“‘在这个游戏里，最危险的不是怪物，是其他玩家。’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言池沉默了很久。

“他在第一关里遇到了其他玩家。”言池终于说，“那些人——不是怪物，但他们做的事情比怪物更可怕。”

“什么事情？”

言池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放在桌上。

纸上画着一张简陋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几个位置，旁边写着数字。

“这是我在‘沉默哨站’里找到的。”言池说，“这张地图上标注的是其他玩家被杀的位置。”

“被杀？”

“被其他玩家杀的。”言池的声音没有波动，但许哲注意到他交叠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有人在游戏里专门猎杀其他玩家。不是出于自卫，不是为了通关——就是为了猎杀。他们发现杀死其他玩家可以获得经验值和通用币。”

许哲的手指在桌上停住了。

杀死其他玩家，可以获得经验值和通用币。

这意味着游戏不仅在筛选玩家——还在鼓励玩家之间互相杀戮。

“你遇到了吗？”许哲问。

“遇到了三个。”言池说，“他们在我发出求救信号的时候来抢信号设备。我……”他顿了一下，“我击退了他们。没有杀人。”

他说“没有杀人”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许哲注意到他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沈秦说的没错。”许哲说，“最危险的确实不是怪物。”

两个人在咖啡店里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我们需要组队。”言池忽然说。

许哲看着他。

“单人通关的效率太低，风险太高。”言池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低沉的、没有波动的调子，但语速加快了一点——这是他第一次在对话中表现出紧迫感，“如果有队友配合，线索收集的速度会快很多，战斗中的生存率也会提高。”

“你是在邀请我？”

“对。”

许哲没有立刻回答。

他不是一个喜欢组队的人。组队意味着要信任别人，要依赖别人，要把自己的生存概率和别人绑定。在他的计算体系里，组队带来的变量太多，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