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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顾临川的真心话（第2页）

他把一杯递给顾临川：

“顾大人，有心事？”

顾临川接过茶，没说话。

林小闲在他旁边坐下，也不说话。

两人就这样坐着，喝着茶，看着月亮。

月亮很亮，很圆。秋夜的天空格外清澈，能看见淡淡的银河。月光洒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银霜。

过了很久，顾临川忽然开口：

“林小闲。”

“嗯？”

“你说，一个人，能改变什么？”

林小闲愣住了。

这个问题，有点大。

他想了想，说：

“改变不了太多。”

顾临川转头看他。

林小闲继续说：“一个人，力气有限，时间有限，能做的事有限。想改变天下？想都别想。”

“但能改变一点点。”

他指着院墙外：

“比如，让几个人吃上好饭。比如，让几个人少生病。比如，让几个人赚到钱。比如，让几个人学会认字。”

“就这些。”

顾临川看着他：

“就这些？”

林小闲点头：

“就这些。这些就够了。”

顾临川沉默了一会儿。

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没那么冷了。他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然后，他说：

“我爹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林小闲没说话。

他知道顾临川的爹是穿越者，知道他被关了十年，知道他后来偷偷教穷孩子读书识字，知道他五年前死了。

顾临川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