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聚会上,钱老忽然宣布了一个消息。
那天聚会的人挺多——李有才来了,钱多多来了,肥皂哥来了,孙秀才来了,还有几个新来的穿越者。大家围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讨论着各自最近的进展。
钱老一直笑眯眯地听着,不时点点头,偶尔插一两句话。
聊到一半,他忽然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各位,老夫有件事要宣布。”
众人安静下来,都看着他。
钱老笑了笑,那笑容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格外慈祥:
“老夫要走了。”
众人愣住了。
一时间,院子里鸦雀无声。
林小闲最先反应过来,问:
“钱老,您要去哪儿?”
钱老摆摆手:
“别紧张,不是离开大景,是离开京城。”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说:
“老家那边来信了,说我那老房子快塌了。那房子是我爹留下的,我从小在那儿长大。虽然二十多年没回去,但总不能看着它塌了不管。”
“正好,也想回去看看那些老邻居。当年一起玩泥巴的发小,不知道还有几个活着。”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林小闲听着,心里却有点酸。
二十多年没回去了。
那是什么感觉?
林小闲问:“钱老,您老家在哪儿?”
钱老说:“南方,一个小县城。离京城一千多里。”
一千多里。
众人面面相觑。
这年头,一千多里可不是闹着玩的。坐马车得走一个月,路上还得出各种状况——下雨、路坏、生病、遇到歹人。年轻人都不敢轻易走,何况钱老这把年纪?
孙秀才忍不住说:
“钱老,您这年纪……路上不安全吧?”
钱老笑了:
“怎么?嫌我老了?”
孙秀才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担心您……”
钱老打断他:
“别担心。我身体还好,走得动。再说了,这辈子总得回去看看。难道要等到死了,让人把棺材抬回去?”
他说得豁达,但众人听着,心里都不是滋味。
钱老看向林小闲:
“小林子。”
林小闲应声:“钱老。”
钱老说:“你是我们这些人里,最有出息的。以后聚会,你主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