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姝想砸碗,在“罗诗婴”头上砸碎,让她头顶开花……
怎么会有人受虐还如此波澜不惊,还问施虐者开不开心?
“……”
“你想砸我吗,如果你能解气的话……”
“罗诗婴”将头再低几分,确保江亦姝能正好砸中要害之处。
江亦姝:“……”
……这厮改变策略,开始装可怜了?
江亦姝正了正嗓音:“你是不是想死?”
“你想砸死我吗……”“罗诗婴”拿余光瞟她,“好恨的心……”
江亦姝不想破坏她先前放出去的狠话,可她今夜属实无力劳累过度处理尸体,她哑声道:
“……滚出去。”
“罗诗婴”:“你不闻闻这是什么粥吗?”
江亦姝想也不想,果断道:“送你上路的‘舟’。”
下一秒,手背上传来一片温热湿漉漉的感觉……罗诗婴沾了一指脸上的残粥,抹在她手背上。
江亦姝:“……!”先前是她的鲜血,现在是她脸上的粥……肮脏至极!
她着急忙慌甩手,一股淡香缠上她的鼻息……
江亦姝甩手的举动霍然迟疑——
“杏子花粥。”
“可惜你还未尝一口……”“罗诗婴”徐徐起身,“浪费食物是一种不好的行为。”
江亦姝不想听她说教,反说道:“骗人也是一种不好的行为。”
“罗诗婴”需要踮起脚尖,才同江亦姝一般高……后者目不斜视,声色俱厉——
“罗诗婴,你演够了没有?”
“……”
这次“罗诗婴”没再否认,温声道:“小姝不喜欢杏子花粥了吗?”
喜欢你大坝!江亦姝嗤之以鼻……
“换张脸再和我说话。”她侧目冷冷道。
“嗯……我先去洗脸。”
……
待“罗诗婴”回来后,屋内火烛只留一盏,在通往内室的过道旁……就像害怕她看不清一样。
江亦姝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床杠上,双手曲膝抱住膝盖,脸埋在骨节处……
“不冷吗?”
问候她的是朝思暮想的声音,罗诗婴换回了自己的音色,也换回了自己的面容。
江亦姝听到时身子一抖,却不是被冻的……
“罗诗婴”掌心抚上她的后脑勺,动作可谓如初见时那般温柔小心。
“不要摸我……”江亦姝埋在膝盖里闷闷道。
“罗诗婴”认真道:“头发摸油了我帮你洗。”
“滚……”
“怎么又让我滚。”
“……你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