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姝气呼呼的,这人还有脸问?骗了她一次又一次,现在又装作无事人,是她失忆了,还是罗诗婴失忆了?
“真滚了你又不乐意……”“罗诗婴”轻笑道。
江亦姝抬头瞪着她,“你还有脸笑?”
“罗诗婴”毫不收敛,将自己的侧脸靠近,指给江亦姝看,“我的脸在这,你要不要亲亲看,真不真实?”
“……”
这下换江亦姝不客气了……她猝然捧住“罗诗婴”的脸,张开唇压了上去……
牙齿衔着“罗诗婴”脸上嫩肉,舌尖绽开一股浓烈腥甜。
“啊……”“罗诗婴”推着江亦姝的脑门,想让她松口……
若干秒后,江亦姝的嘴与“罗诗婴”的脸重隔半尺距离。
“你是狗啊……”“罗诗婴”捂着脸,摸到一片湿答答……是自己的血液混着江亦姝的津。液。
江亦姝顺口接话:“我只做罗诗婴的小狗……”
“行,我知道了。”“罗诗婴”叹气。
粥香饧白杏花天,香随榆柳烟。江亦姝的舌头在每一颗白齿绕圈舔舐,总感觉罗诗婴的脸还残余杏子花粥的香甜……
“我想喝粥。”她出声。
“……”“罗诗婴”乜斜对方,“刚才是谁把那碗粥扣我脸上的?”
江亦姝正气凛然:“不熟不认识,谁啊?好过分。”
“罗诗婴”扼住她的下巴,逼迫江亦姝相视自己,“只有那一碗。”
“你熬粥只熬一碗,骗鬼呢……”
江亦姝藐视“罗诗婴”上下,鼻腔传出一声不屑轻哼。
“罗诗婴”讲明:“不是我做的,我让膳房做的。”
江亦姝:“是吗?”
“你很少摘小菜园里的番茄吃,除非饿得受不了。”
此话引申意义——见你饿得受不了,施舍你的。
江亦姝无缘挑刺:“为什么不是你亲自做?”
“……”罗诗婴咧了咧嘴,“你为什么一天到晚有这么多个‘为什么’?”
江亦姝侃然正色:“我今天只问了这一个‘为什么’。”
“罗诗婴”抬手扣住江亦姝的后脑,使她无处可逃,盘问道:
“……那你今天揍我的时候怎么解释。”
“那个不算,因为你没有听到。”
“我若是没听到怎会质疑你?”
“那你为什么不回复?”
“……那你重问一遍。”
“罗诗婴”暗自筹划呛她一呛,在江亦姝面前佯装一个月,抑制诙谐气氛,也忒乏味了……
她今日要好好弥补回来。
江亦姝迷惑重复自己那时的问话,“……你为什么要骗我?”
“罗诗婴”:“不是这句。”
“……”
“为什么不是你亲自做?”
“因为这具身子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