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那条名为“遗憾”的河里打转,水流是冷白的,像极了实验室里那些彻夜不熄的灯管。梦里有人从岸边递过一只手,指尖带着常年敲击键盘磨出的薄茧,还有一种透骨的、几乎要将血液冻结的凉。她拼命伸长手臂,指尖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像撞碎了水面的残月,那只手化作无数细碎的、闪烁的代码流,顺着水波消散得无影无踪。 醒来时,那道斜切过枕头的金线刺得她瞳孔一缩。 那是早晨八点的阳光,干燥、直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生机。林晚盯着指缝间跳跃的灰尘看了一会儿,才感觉到那种从宿醉般的头疼中剥离出来的真实感。她摸向枕边的手机,屏幕冷硬地映出她那双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 聊天窗口停留在沈知微发来的那个“嗯”字上。 一个字符,把昨晚所有的剧烈、眼泪和对峙全部封印在了一口深...
清冷天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