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钥匙。
她们这些人,恰好都是钥匙。
想到这里,寒攸心里一阵发沉。
还有沈怀宁。
那一眼太怪了。
她现在越想越觉得头疼。
活人不可能活到现在。
那必定只是留在幻阵中的一道意念。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很多年后会有人走到这一步。
寒攸抬手按了按额角。
事情越来越多。
也越来越险。
这局往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悬边。
她或许该把人推开。
趁现在还能推得动。
但要怎么说,她知道这几个人一个字都不会听。
寒攸轻轻叹了口气。
雾气一层层往上浮,她垂着眼,指尖搭在桶沿上,慢慢捻着木边。
她仰起脸,湿透的长发贴着脖颈滑下去,露出细白的侧颈和薄薄的肩。
水面轻轻晃着。
胸前柔软的弧度半遮半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把黏在颊边的湿发拨到耳后。
手臂抬起时,肩线往后一拉,腰身也跟着侧过去,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慢慢没进药汤里。
姜螭本来只是守着。
可看着看着,心思就乱了。
寒攸的脸本来就生得好,平日里总冷着,病气又重,看着让人更多的是心疼。
现在被热雾一裹,眼尾和脸颊都浮出一层薄红。
姜螭喉咙发紧。
她本来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刚偏开一寸,又忍不住看了回去。
寒攸屈起一条腿,膝弯从水下微微抬起,带得水面晃出一圈一圈细纹。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后背贴着桶壁,头往后一靠,胸前那道起伏便越发明显。
她轻轻吸了口气,唇间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尾音发软,贴着人耳边擦过去。
姜螭指尖一下攥紧了布巾。
布巾都被她攥出褶来。
她面上平平的,但耳根一点点红透了,连脖颈都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