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章师姐可是大师姐后援会会长呢。”
“诶诶诶,干活呢,别揭老底。”
连干了几天,粮仓修得比新的还结实。
另一边,师妹在晒谷场清点了全村的种子。
一袋一袋分门别类地装好,每袋种子上都用朱砂画了避寒小阵法。
这阵法能让种子在存储期间不受寒潮侵扰,来年下地时发芽的劲头能足上好几分。
孙伯很是感激,逢人便说云心观的好。
但清露心里清楚,村子最要紧的事还没解决。
那口井,不出水了。
冬榆村就这一口井,百年前打的,足够一村人吃用。
可今年入冬之后,水位一天比一天低,这几天彻底见了底,连一桶水都凑不满。
吃水全靠化雪,长久下去不是办法。
清露打了桶井底的泥水上来。
泥沙沉下去,她尝了一口上面那层水。
“水脉没断。”
“水源还在,只是出不来,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陆云章一看心里又是一阵赞叹。
她自告奋勇,拿了一根长竹竿绑上铁钩伸下去,想看看是不是淤泥堵住了泉眼。
竹竿搅了半天提上来,发现钩上挂着的是碎石和沙子,还有一种灰白色的粉末。
她捻了捻那层粉末,在指尖搓开。
“是石粉。”
清露凑过来看了看:“嗯……那就知道了。”
“落雁山那片岩层是千层岩,一层硬一层软。”
“软的那层经年累月被地下水浸泡,慢慢就酥了,变成粉末被水流冲走。”
“平时量小,没什么影响,但今年不知道什么原因,石粉量突然大了,直接把泉眼堵死了。”
孙伯站在旁边听得直皱眉:“那……那可怎么办?能掏干净不?”
陆云章想了想:“可以把井底的石粉和淤泥掏干净,再搭个滤水阵。”
清露否定了这个方案:“不行,阵盘会磨损,没几个月又成这样。”
“治标不治本。”
“看来只能重新打一口井。必须绕开这口老井,在石粉冲不到的地方重新选址。”
陆云章蹲回井沿上,折扇抵着下巴转了两圈。
“打新井倒是个办法,但大师姐,现在是冬天。”
“嗯。”
“地冻三尺。”
“嗯。”
“普通人力挖不动。我们几个人的真气要是全用来凿冻土,都得耗上好久,期间连自保的力气都未必剩下。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
“我知道。”清露打断她,眉心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