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疼痛反而让她失声。鲜血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几乎夺走她的意识,冷汗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纪纲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撕开乐平身上染血的外衣,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不愧是做女宠的,连身上都这么干净。”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残忍的兴奋,取下墙上挂着的一根带着倒刺的马鞭。
“太干净了不好看,我给你添两笔。”
“啪——!”
第一鞭落下,皮肉绽开。
乐平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即将涣散的意识被这撕心裂肺的痛楚强行拽回。
“啪!啪!啪!”
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
起初,她还能用眼神死死盯着纪纲,试图用恨意维持一丝清醒。到后来,意识开始模糊。无边无际灼烧般的剧痛和皮肤一次次绽开的脆响让她绝望。
羞耻和愤怒被疼痛碾碎,剩下的,只有求生的本能和对结束生命的渴望。
直到乐平浑身已经没什么好皮肉了,纪纲才扔掉鞭子,长舒口气。
但他似乎仍不满意,摇摇晃晃地围着床走了两圈,目光落在乐平染血的裤子上。
他扯掉了乐平的裤子,抽出了腰间的匕首。
乐平已经疼得奄奄一息,可当纪纲的手触碰到她的皮肤时,一种源自本能的敏感和恐惧还是让她强行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纪纲蹲跪在她腿上,举起了匕首。
乐平不知道他到底还想对自己做什么,但从他那变态般的神情上看,只会比刚才更侮辱,更下作。
她赌上最后的力气,猛地屈起膝盖,狠狠撞向纪纲□□。
“嗷——!!!”
纪纲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手上的匕首也因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和剧痛偏离了原有目标,狠狠地穿透了乐平的大腿,从上面刺入,内侧穿出。
纪纲捂着□□,痛苦地翻滚,竟从床上直接跌了下去,脑袋“咚”一声撞在沉重的刑具架边缘,抽搐两下,不动了。
乐平也被腿上新增的创伤彻底击垮,眼前一黑。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晕过去。
她狠狠咬了下舌头,剧痛带来一丝清醒。
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用还能微微动弹的手指,去摸索钉穿手掌的刀柄。每一次细微的牵扯,都带来钻心的疼和鲜血的涌出。她几乎是咬牙用意志,配合着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将匕首从手上褪了出来。
解放了双手,她几乎虚脱,眼前金星乱冒。她甚至来不及处理伤口,颤抖着抓起刚才那把匕首,用胳膊支撑着身体,拖着那条贯穿的伤腿,一点点挪到纪纲身边。
手起,刀落。
匕首精准地捅进纪纲的咽喉,终结了一切。
乐平瘫在床上,大口喘息,血腥味充斥肺腔。她撕下床单,草草捆住腿上和手上的贯穿伤,从衣柜里胡乱扯出一件属于纪纲的宽大外套裹住自己,踉跄着走向门口。
她将门拉开一条缝隙。走廊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也许狂欢过后,所有人都醉死在了某处。
乐平扶着墙,一步一拖,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和噩梦的房间。
出乎意料地顺利。她穿过空旷的走廊,走下楼梯,甚至走出了这栋建筑的大门。夜风吹在满是鞭伤的身上,激起一阵冷颤。
直到走到基地的大门口,才看见人影。两个抱着枪靠在墙上打盹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