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清亮,没有一丝醉意。她冷眼看着乐平神智不清的样子。
乐平想脱下自己的外套,可手就像不听使唤一样,怎么都解不开剩下的扣子。手指在扣眼间滑来滑去,抓不住着力点。
“这酒劲儿太大了……我休息一下。”
说完就要起身。刚一站起来,就把身后的椅子碰倒了,木椅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刚想伸手去扶,被仲夏直接拉住。
仲夏站在她面前,一颗一颗地解开她外套的扣子。动作很慢,很轻,垂落的头发有意无意的剐蹭在乐平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她微微俯身,吐气在乐平的脖子上,温热的气息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乐平看不清眼前脱自己衣服的是谁。视线模糊,人影重叠,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她把眼前的人按在床上,她咬着嘴唇,克制住了冲动。
上次的事还历历在目。那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害怕。
“去床上休息一下。”
仲夏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孩子。
乐平被搀扶着,躺在了床上。床单很软,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身前的人还在脱着她里面的衣服。手指从领口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手臂,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荡。
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每一个被触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燥热从皮肤蔓延到血液,从血液涌上大脑。
忽然,嘴唇上传来一阵温热和柔软。
乐平的大脑此时已经完全停止工作了。所有的理智、克制、警觉,都被那杯酒融化殆尽。所有的动作都交给了身体本能。
她热情地回应着,越来越激烈。手指插进对方的头发里,把对方拉得更近。
忽然,一只手探到了她的身下。
乐平的身体像过电一般僵了一瞬。她挣扎着偏过头,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抗拒着。
“林南橖。。。不要~别闹。。。”
那只手突然像被冰冻住一样,停住了。
如果此时乐平睁眼,就能看见仲夏那可怕的表情和带有杀气眼神。
可此时乐平完全沉浸在轻柔的抚摸里。
因为那只手又开始向下摸索了。
“乐平!乐平!”
“你别进去,两位长官有重要的事在谈。”
“我有急事找她,乐平!”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是林南橖的声音。
仲夏只来得及抽出手,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门被推开了。
林南橖闯了进来。
她刚进门就呆住了。
屋里,只吃了几口的饭菜散落在桌上,一把椅子歪倒在地。床上,乐平眼神迷离,满脸潮红,衣衫不整——里面的衣服被扯开了大半,露出肩头和锁骨,领口大敞着,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里。
一旁的仲夏倒是穿得整整齐齐,端坐在床边,神色平静。
乐平也听到了吵闹声,意识被拉扯着微微清醒。她的视线缓慢地聚焦,直到看清站在门口的林南橖。
林南橖刚到,自己也不是在家里——那刚才。。。
她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仲夏,猛地清醒了,眼睛睁大,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