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不经意地轻轻拉起乐平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纱布。但她的眼睛很认真,仔细的检查着伤势。
“我自己弄的。”
乐平把手抽回来。
仲夏的话让她心里舒服了一点。或许那些乱七八糟的片段,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觉。
仲夏一脸没听到八卦的不情愿,撇了撇嘴。
“酒我找人送去。赶紧走吧,别回去晚了那小徒弟再找事。”
乐平离开后,仲夏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起来。
“阿果。”
阿果从屋里走出来。
“去仓库拿几瓶安庐的酒,晚点送乐平那去。”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
“还有,找机会教训下那个叫林南橖的。”
“是。”
阿果站在她身后,能隐隐感觉到她身上漫出来的杀气。
林南橖到家的时候,乐平已经回来了。
她就像没看见乐平一样,垂头丧气地把带回来的几瓶酒放在桌上,然后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四肢摊开,往后一靠,闭着眼,张着嘴大口呼吸。
乐平刚想开口问,林南橖摆了摆手。
“让我歇会儿。要累死了。”
乐平往林南橖身边靠了靠,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慢慢地揉捏起来。
林南橖享受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乐平。”
“嗯?”
“你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啊。”
她侧过身,看着乐平,一脸不服的样子。
“我本来觉得,我现在活得挺好的。怎么到他们嘴里,我变成臭当兵的了。”
乐平没看她。她仰头盯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想象着林南橖被安庐那帮人怼到哑口无言的样子,有点好笑。安庐她跟容音去过一次,那帮人连容音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可能对林南橖有好脸色。没被赶出来就算不错了。
“乐平!”
林南橖看她还在笑,更生气了。
“他们还是蛮喜欢你的嘛。”乐平翻了翻桌上的袋子,“还送你酒。”
“那是我厚着脸皮要的。”
乐平本来已经不笑了。听完这句话,没忍住,“噗哧”一声又笑开了。
林南橖白了她一眼,没理会,继续往下说。
“现在完全可以确定,老功勋的死和这个酒有关系!”
“怎么说?”
“那些个离世的老功勋,几乎都爱喝这个酒。”
林南橖弹坐起来,掰着手指头数。
“你都没看见——那些个参议长、秘书长、审查长,家里的礼品能把这里堆满,里面高级的酒数不胜数。就算是特供,也不会比那些更好吧?一个两个还能理解,十个里八个都喜欢喝这个特供,根本离不开的那种。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而且,我打听到,他们离世前都有过不同程度的神志不清,只是家里人没在意,以为是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