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眼神放空,手还在不自觉地揉捏着林南橖的肩膀。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两人一跳。
“乐队长,我来送酒。”阿果在门外喊道。
乐平起身去拿。
林南橖凑过来。乐平顺手从厨房拿了两个杯子,安庐的,仲夏的各倒一杯。
味道,颜色一模一样,连那特有的花香都一样。
乐平把两杯酒分别倒进两个小瓶里,揣进口袋,顺手拿起外套。
“走,现在就去证实一下。”
林南橖立马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审讯室门推开,那两个哨兵还吊在原处,才过了一天,他们又变回了那副神志不清,乱说胡话的模样。
乐平把两种酒分别倒了一杯给他们。
两人的眼皮开始颤动,浑浊的眼珠慢慢转动,焦距一点一点地聚拢。神智渐渐从混沌中浮上来,和昨天一模一样。
乐平直起身,看着他们渐渐清醒。
最坏的结果!
乐平急切的离开审讯室,带着林南橖去了容音的别墅。
“整个安庐特供的酒都有问题?”
容音听乐平说完前因后果,陷入了沉思。
目的是什么呢?布这么大的局只为了无声无息的杀几个早晚得死的老头子?
容音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现在最紧要的是把安庐的酒全部回收,现在已经渗透到部队里,再不控制只会更严重。”
“现在只有二队里发现了这个酒?”
“是的,所有有喝过这个酒的队员都与安庐来往密切,甚至可以说是安庐安插在基地的…”
乐平突然噤声,后面的话,不该她说。
“那他们的目标不是部队,二队那边什么反应?”
“他们好像还没发现异常,这个酒只要不断就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时间久了,只要一天不喝就会神志不清。”
乐平根本不敢想,如果容音那天没去巡查,这件事得发展到什么程度才会被发现。
“嗯…”
容音下意识的咬着食指的指节,沉默良久。
“乐平,三天。必须查清楚里面所有的问题,我倒要看看谁手这么长,都伸到我绿洲基地来了。”
“是。”
容音的命令,乐平从不拒绝。
“首领,那酒…”
“先不要管,看不清对面的目的,不要打草惊蛇。要快,在事情还可控之前解决掉。”
“是。”
容音看着乐平离开的背影,又开始咬起手指,陷入沉思。
安庐那些个老头子死了也好,省的自己动手。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谁做的她大概心里有数,可她的目的是什么呢?背后又是哪尊大神在帮她?
容音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冷哼一声。
“小崽子要踹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