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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第2页）
“嗯。”
“画了十一年。”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一直不回来呢？”
洛念沉默了一会儿。“没想过。”
“为什么？”
“因为你一定会回来。”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答应过我。”
温妄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画室门口。”洛念说。“你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就是答应。”
温妄坐在那里，看着洛念的侧脸。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洛念站在门口。她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告别。她不知道洛念把那一眼当成了承诺。
“洛念。”她的声音有点哑。
“嗯。”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不用道歉。”洛念说。“你回来了就好。”
车在温妄住的小区门口停下来。雨还在下，比刚才小了一点。
“到了。”洛念说。
温妄没有动。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来回摆动。
“洛念。”
“嗯。”
“上来坐坐？”
洛念看着她，点了点头。她们上了楼，温妄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洛念坐在沙发上，把湿了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温妄把水递给她，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捧着杯子，看着窗外的雨。
“洛念。”
“嗯。”
“你以前说，等我不怕了，就把画给我看。”
“嗯。”
“我看完了。”
“怕吗？”
“怕。”
“怕什么？”
“怕我错过了太多。”
洛念看着她。“你没有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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