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朝觉得烦,戴上耳机打开音乐,就蒙在被子里睡觉了。
发生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实就是江临朝和苏琳发生了矛盾。
江临朝在上初中之后一直住在大伯江亦冬家里,苏琳是江亦冬的妻子。江亦冬和苏琳是家族联姻,没有多少感情,有时候迫于无奈还要在家人面前表现的很恩爱。
江临朝看在眼里,觉得虚伪。
而苏琳也早就看江临朝不顺眼。苏琳作为苏家的千金,联姻之后自己觉得过得委屈,还要帮照顾江亦冬的弟弟的孩子。昨天两人发生了口角,苏琳说江临朝有父母生没父母养,讲话都没有礼貌等等,这种非常难听的话。原本沉默的江临朝听到关于父母的言语,拿起旁边的花瓶就砸到了苏琳的脚边,苏琳哭着打电话给江亦冬,这才发生了今天的这一幕。
一睡就到了半夜,江临朝是被饿醒的,看了眼时间,翻身起了床。一楼只有客厅开了灯,一个高挑的男人坐在沙发,抽着烟,俊朗的面庞带着些疲惫。
江临朝没说话,男人却注意到了她,“朝朝。”
说话的人是江亦冬,是她的大伯。
“朝朝,今天的事,对不起啊。大伯替伯母给你道歉。”江亦冬的声音在偌大的别墅里,很是空荡。
江临朝摇摇头,但是没有回答。
江亦冬看着沉默寡言的女孩,心里很是愧疚。自己作为大伯,却让自己没了父母的侄女被这样伤害。
“大伯跟爷爷商量过了,你搬回来住,你的行李什么的,大伯明天给你送回来。”男人的声音沙哑。
江临朝点头,“好。”
江临朝不怪江亦冬。她知道江亦冬也很无奈。自从父母去世后,家里的很多重任都落在了江亦冬的身上,甚至连婚姻都是为了家族,没有人比江亦冬更累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江临朝离开客厅,去厨房拿了一个面包就回了房间。
这样也挺好的,终于跟苏琳不在一个屋檐底下了。
第二天行李果然被送回来了,不过不是江亦冬亲自送的。江亦冬很忙,送东西的时候都没有。爷爷也有自己的事情,大别墅里又只剩下了自己和一些仆人。
“小姐,您的衣服都放在您衣柜了。”
躺在沙发上的江临朝玩着手机,眼皮都没抬,“嗯”了一声。
下人们离开客厅,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你看,两个人吵了,还是要江小姐灰溜溜的回来。”
“没爸妈过得就像个皮球,被人来回踢。”
“江大少爷和江老爷子忙得很,哪有时间管她。”
“唉,哪怕是有钱人,没爸妈也命苦哦”
……
这些仆人哪怕表面表现的再怎么恭敬,背地里还是该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
江临朝起身回了卧室,躺在床上放空。很久没有进食,胃开始隐隐作痛,江临朝把脑袋蒙在了被子里。
她不想下楼,也不想再听那些议论声。
对江临朝很关心的有一个人,就是江临朝的小叔江之夏。听说了江临朝和苏琳的事情,江之夏推掉了工作,赶忙坐飞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