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江之夏拖着行李箱进来,喊了一声,没有人应。有仆人走过来,“少爷,小姐在卧室。”
“行,把我行李箱送我房间去。”
仆人接过行李箱后,江之夏上了楼,敲了门却没有应,就直接把门打开,看到江临朝躺在床上睡觉。
江之夏笑了笑,走过去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江临朝,“朝朝?”
江临朝朦胧的睁开眼睛,看到江之夏,有些疑惑,“小叔?你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来给我们江家的小公主撑腰,谁敢欺负我的侄女。”江之夏笑道。
江之夏和江亦冬眉眼有些相似,但气质和性格却截然相反,江之夏更近人些,爱开玩笑,人比较阳光明媚。
江临朝无语,“一边去。”说完又皱了皱眉,“你吃饭了吗,我有点饿了,你带我去吃饭。”
“你没吃?这都几点了?”江之夏看看外面黑了的天,没想到江临朝竟然还没有吃饭。
其实江之夏不知道的是,江临朝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没胃口,不过现在饿了,你带我出去吃。”江临朝起床穿外套。
“行,我开车带你出去。”
两个人没多久就出门,江之夏选了一个意大利餐厅,两个人吃着饭随便闲聊。江临朝很多时候是不会说很多话的,但是和江之夏的话会多一些,江临朝归结于因为江之夏的话多,所以她不得已也要话多一些。
途中江亦冬打电话给了江之夏,问他是不是回来了。江之夏抬眼看了一下江临朝,说在带朝朝吃饭。
“你多带朝朝出去玩玩,陪陪她,我没有空,我怕她自己一个人难受。”
“放心吧哥。”
等挂了电话,江之夏叹口气,“你看吧,朝朝,其实你大伯还是关心你的。”
其实不用江之夏说,江临朝自己心里也清楚。无论是大伯还是爷爷,对她的感情都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她得不到一份正常孩子该有的生活罢了。
江临朝拿纸轻轻擦了擦嘴,冷淡的说,“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江之夏经常带她出去,甚至开车带她去邻省逛了一圈,江临朝原本不想去的,但是想起家里几个嘴碎的仆人,又皱着眉头答应了。
等从邻省回来,江富国,也就是江临朝的爷爷,说家里人一起吃个饭。江之夏带江临朝回到家,发现苏琳没来,挑眉对江临朝说:“你伯母没来,就我们几个,也挺好,这个臭婆娘没来,不然我肯定要阴阳她几句。”
江临朝觉得有点好笑,当然没有笑出来。
四个人围在一桌,江富国看看气色好了点的江临朝,安心了些。然后用公筷江临朝夹菜,“来,朝朝,多吃点。”
江临朝接过,“谢谢爷爷。”
其实江富国夹的是江临朝最讨厌吃的羊肉,但是她没说什么,忍着想吐的冲动默默吃下。
他们都说爱着自己,但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了,连自己的喜好都不清楚。但是江临朝没有怨言,因为习惯之后就没有情绪了。
他们聊着天,聊的是公司的事情,江临朝听不懂,也从来不去听。
但是有一句话,江临朝听到了。
“南书婉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