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很轻很轻,像梅花落在水面上。
“这就是答案。”她说。
沈吟笑了。
她伸手抱住慕容雪,抱得很紧很紧。慕容雪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了,靠在她怀里。
慕容雪比她高小半个头,靠在她肩上的时候,下巴抵着她的锁骨。沈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在自己颈侧,温热的、痒痒的。
“慕容雪,”沈吟把脸埋在她的发间,闻着她头发上的梅花香,“你的头发好香。”
“……本宫用的是梅花味的熏香。”
“我知道。我喜欢。”
慕容雪没有说话,但沈吟感觉到她的手收紧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用了些力。
两个人拥抱着,站在偏殿里,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们身上,暖暖的。桌上的书页还在哗哗地翻,像是在鼓掌。
——
过了很久,慕容雪轻轻推开了沈吟。
“本宫要去批奏章了。”她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但红着的耳朵出卖了她。
“再抱一会儿。”沈吟不肯松手。
“不行。”
“就一会儿。”
“……半会儿。”
沈吟笑了,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
慕容雪没有挣扎。
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影子。
桌上的书页终于不翻了。
风停了。
时间好像也停了。
——
傍晚,青禾来送茶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坐在书案前,一个批奏章,一个磨墨,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她说不出来。
就是觉得,殿下看沈姑娘的眼神,比平时更温柔了。沈姑娘看殿下的眼神,比平时更大胆了。
青禾放下茶,退出去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系统,”她在心里说——不对,她没有系统。她只是自己想了想,“殿下和沈姑娘,是不是……”
她没有想完,捂着脸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