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已至此,我也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我的手仍旧放在阿狗头上,薛雅执也仍旧趴在我的床上,趴在我的身边。 阿狗灰蓝色的毛从指缝间溢出来,它闭着眼,尾巴尖搭在床单上,偶尔扫一下,又落了回去。 薛雅执下巴搁在手臂上,头发铺散在肩侧,发尾蹭着床单,和阿狗的尾巴尖挨得很近很近,离我也是一样。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阿狗那点细微的呼噜声。 她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再怎么说也该动一下吧,可她却像粘鼠板上的老鼠一样,赖在属于我的床上不走。这里明明是我的地盘。 不该让她留下来的,话说出了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泼出去的水。 不,不是收不回来,是我不想收。不对,也不是不想收,是……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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