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她睁眼就可以看见自己宿舍的白色天花板。 此刻,她正仰面躺在宿舍的地板上。 “阿嚏——” “好痛……” 卡舒宥艰难地坐起来,她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尤其是后脑勺和背部,那里的痛感格外明显。 她怀疑自己是直接被人在地上的。 或许是因为感冒刚好,身体短暂地拥有了某种抗性,不幸中的万幸,卡舒宥没有再次感冒。 七点五十二。 窗外光线充足。 没有明显的饥饿感,完全没有什么人敲门找自己。 ——不出意外,这是次日清晨。 今天没有课,也没有克劳迪亚的安排。 今天是难得的“自由日”。 与悠闲的卡舒宥截然不同,此刻在学生会的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