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真是……”
安德里亚刚想要吐槽克劳迪亚依然如此幼稚,可转而对上克劳迪亚的红眸——那里面已经充满了锐利的杀气……她顿了一下,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嗯……很奇特的惩罚……”
“很有创意。”
她生硬地夸赞着。
或许是为了逃避克劳迪亚的目光,安德里亚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又举着玻璃水壶笑着对克劳迪亚说:“别这么严肃嘛……要喝一杯吗?”
克劳迪亚一口回绝:“不用。”
那一瞬间,她僵硬了一下。
这么干脆的拒绝,并不是不留情面,更不是没有礼貌……仅仅是,友人间的,深受其害。
克劳迪亚在喝过安德里亚泡的茶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人能把茶泡得和西尔维亚的药剂差不多苦。
不过,前者是无意的,后者是刻意的——那是西尔维亚的恶趣味。
而每次看着安德里亚牛饮……克劳迪亚都会深切地怀疑安德里亚是个味痴——那已经是超越寻常的苦涩了,如果不是确定安德里亚真的是安德里亚,克劳迪亚一定会确信这是西尔维亚伪装后故意整蛊自己。
当然,克劳迪亚也怀疑安德里亚是个受虐狂。
“坐。”
“喝酒吗?特意为你准备的。”
安德里亚变出一瓶“葡萄酒”,笑着放在桌上。
克劳迪亚挑眉,很惊讶。
这是血族特供的“葡萄酒”,产自姑母的庄园,仅仅在血族有售……而这种水晶瓶子——看来安德里亚已经拜访过姑母了。
她坐在安德里亚的对面,很不客气地拿过酒瓶,徒手开盖,也牛饮了起来,像是被安德里亚感染了一样,很难相信这是克劳迪亚会做出的动作。
“真应该让那些血族瞧瞧,他们的克劳迪亚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家伙。”安德里亚恶声恶气地吐槽着。
克劳迪亚很没有包袱地予安德里亚一白眼。
“你怎么在学生会?”克劳迪亚放下酒瓶,问道。
她皱着眉,奇怪又担忧。
她认为安德里亚没有加入学生会的理由。
“我可是学生会会长,空降的。”
安德里亚笑着,语气很骄傲,将以势压人的话说得很理所应当。
克劳迪亚沉默了。
她看着安德里亚。
“喂,你在用什么眼神看着我啊……我成为‘学生会会长’不是很正常的吗?”
“以我的身份,以我的实力——我只不过是省了个流程。”
安德里亚驳斥着克劳迪亚的眼神。
“那你的姐姐,现任狼人族的王,她知道吗?”
“这个嘛……”
安德里亚顿了一下,她笑了又笑,摸了摸后脑勺,又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那个,今天天气真好。”
克劳迪亚叹息一声,她就知道……
“对了,你还记得《塞拉条约》吗?‘强迫奴役无辜平民’是违法的吧。”安德里亚忽然说。
很突然的问题。
“你怎么问起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