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李红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秦浩冰冷的目光,那眼神里的轻蔑与不屑,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她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秦浩,你给我等着!今天的羞辱,我李红记一辈子!
等走出众诚服装厂的大门,晚风一吹,李红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坐在返回市委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又恨又怕。
回到市委,她一定要去找舅舅刘金堂!
车厢里一片死寂,两名助手大气不敢出。
李红靠在车窗上,眼底满是偏执的恨意,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众诚服装厂的后厨,炭火已经烧得通红,烤全羊在架子上滋滋冒油,香气弥漫了整个厂区。
工人们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刚才的紧张气氛早已消散无踪。
秦浩站在院子里,看着热闹的人群,缓缓松了口气。
他知道,今天这场对峙,他赢了。
但他也清楚,李红不会善罢甘休,刘金堂那边,必然会有新的动作。
秦浩转头看向身边的李磊,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磊子,明天开始,加快生产进度,同时整理好所有的合规文件、纳税证明,一式三份,分别存好。”
“另外,密切关注市委那边的动静,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李磊点了点头:“放心吧浩哥,我这就去安排。”
夜色渐深,众诚服装厂的灯光依旧明亮。
秦浩知道,这场商战,远未结束。
但他有信心,也有能力,守住自己的厂子,守住自己的心血。
而李红的哭诉,终将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绳子,引发一场更大的风波。
市委办公室内。
李红一身狼狈地推开门,一见到坐在办公桌上看文件的刘金堂,眼泪瞬间就决堤了,整个人扑到他身边边,带着哭腔哽咽不止。
“舅舅,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刘金堂放下手中的钢笔,眉头猛地一皱。
此刻见外甥女哭成这样,心里立刻升起一股不悦。
他摆了摆手,沉声道:“哭什么哭,有话好好说,稽查结果怎么样了?秦浩的厂子有没有问题?”
李红抹着眼泪,一边抽噎一边将下午在众诚服装厂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她刻意放大了秦浩的态度强硬、言语施压,刻意淡化自己无理纠缠、查无实据的事实,把自己描绘成一个秉公执法却惨遭羞辱的公务人员。
说到最后,她红着眼睛道:“舅舅,那个秦浩根本不把市委放在眼里,更不把您放在眼里!我拿着您的交代去查账,他不仅不配合,还当众威胁我,把我们赶了出来!”
刘金堂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为,秦浩一个半路起家的个体户,厂子再大也一定藏着偷税漏税、违规经营的把柄,只要李红过去一查,一抓一个准。
到时候他顺势出手,既能拿捏住秦浩。
可听完李红的话,他心里却咯噔一下,涌出一股强烈的意外。
账目清晰、薪酬制度合理、工人工资高于普通干部、合同手续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