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话要说清楚。”
沈婉凝眼神犀利。
江玥蓉破罐子破摔,她也不想再做个豁达的人。
江玥蓉打上哈哈,用玩笑的语气回道:“我潇洒惯了,一下子不会用词,沈郎中这样生气作甚?”
她眨动眼睛,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口饮尽。
江玥蓉赔罪道:“沈郎中不要生气,我自罚一杯。”
“我只是想说沈郎中你医术精湛,不仅能被皇太后娘娘看中,还能治好孟小姐,这样本事大的女人,叫我看了羡慕不已呢。”
“我来,就是想问问沈郎中,我如何能学你这样一身本事,也叫人器重。”
她眼睛醉得红红的,叫人看了可怜一番。
这话引人共鸣。
男子一身本事,自然被人看中,女儿待字闺中,光学些刺绣书画,看得书也不过是些教人德才的书本。
江玥蓉这番话不在医术,而在本事。
她们听见了被皇太后娘娘看中,家中有些门路的,自然也知晓被太子举荐一事。
事小,背后的原因却大。
当今天子重孝道,很多话也是听皇太后娘娘的,如今不少有利于的女子的学堂,游园设施,还有宫中女官位,都是皇太后娘娘提议的。
甚至还废除不少古板老教,专批判女子德行的流行书本。
在她们看来,能被皇太后娘娘看中是极其好的事情。
一步入青云不说,若是真治好了皇太后娘娘的病,就是天子也会多看她几眼,赏个官位。
就此一步登天。
一两个小姐夫人围上来,七嘴八舌:
“沈郎中,你这本事都是怎么学的?是找的师傅还是自己学的?”
“沈郎中可以为我看看吗?我这身子今日也很不舒服呢。”
“沈小姐,我这女儿也对医术颇有兴趣,你可否带她学些?”
沈婉凝一时被围,一句话也插不上。
有人追问一句:“沈郎中外头传你早被太子举荐,今后只给皇太后娘娘瞧病,可谓是一步登天,这等喜事怎不叫人知晓?”
江玥蓉大惊,“沈郎中还有这等本事呢?”
“若是太子举荐,定有宫中有旨意送到沈郎中手上。”
当今太子尚未娶妻,就连侧妃同房小妾也不见半个影子,宫中也无其他皇子,叫太子的地位愈发稳当起来。
可谓是谁是太子妃,谁就是未来的中宫皇后。
只是太子不喜女色,每日忙着朝中政事,边关战事还有民间粮食税收一事,别说相识了,就是见一面也得排上三五年。
太子举荐过不少人,可女子是独一份的。
虽说沈婉凝身份还够不上太子妃之位,难免她治好皇太后这身价地位不会往上升一升。
再差也有个侧妃。
事情一下子上升得太大,叫沈婉凝神经紧绷。
她怎么就忽视了江玥蓉一张嘴。
沈婉凝去找说这话的人,却被江玥蓉拉住,接着就上来两三人,彻底挡住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