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放在那里,也没人敢将流言当做真的。
江玥蓉这里却刚好反了过来,几人窸窸窣窣讨论,她是头一个闹上公堂的小姐。
甚至是永兴侯府的大小姐。
再加上她之前闹出的笑话,叫人对江玥蓉的好奇愈发浓郁。
也有人认出沈婉凝,好奇道:“她是不是经常和小姐们作对的郎中?”
有人回答:“听说是个很厉害的人,能让皇太后高看呢!”
一问一答的话瞬间引起热闹,一个盘起头发,模样年轻的妇人道:“沈郎中就是府尹淑人经常夸的那位郎中啊,上次若不是她,淑人可就被她婆母的娘家人鸠占鹊巢了。”
“这婆母好生威风,有个府尹儿子还不够,还要家里人再沾光一次。”
“谁知道呢,我是相信淑人眼光的,这次说不准是这个江小姐嫉妒人家,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妇人提起沈婉凝满眼羡慕,“淑人还说沈郎中医术精湛,对诊治妇人难言的病状尤其拿手。”
“你这样一说我就记起来了,皇太后看中沈郎中,不也是看中她一手诊治妇人的本事。”
讨论声此起彼伏,叫江玥蓉心中愤恨。
身上数道纱布也挡不住江玥蓉怨怼的眼神,也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巨大挫败感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江玥蓉只倔强地瞪沈婉凝一眼,就被人搀扶着离开。
眼看走了一个当事人,讨论的声音也一下子去了大半,几人由着刚才的话题,将目光放在沈婉凝身上。
原本孤身一人的沈婉凝一下子被人围住。
上次帮柳音庆解决不孕一事,可算是让她在妇人的圈子打开了名声。
不孕一事,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病证,但事关子嗣,能治好当然小事一件,治不好就要另当别论。
柳音庆嫁来得晚,和世家门槛的妇人没怎么接触过,也不愿意放低自己的身子去融合她们。
一来二去,反倒让柳音庆和京城普通人家的妇人关系好起来。
她小产一事,自然被人知晓,小产过后也没有传来有孕的消息,柳音庆不说,熟识的妇人也不愿多问,怕伤了她的心。
但妇人们多少也猜到,柳音庆是伤了身子。
最近几日瞧见柳音庆脸色开朗许多,人也精神不少,便得知老夫人被送回族中一事,更得知她身子大好,是得一位郎中帮助。
三言两语一来,妇人也只知道沈婉凝这个人,但没个机会碰见。
今日好不容易碰见,叫她们一个个兴致大发,索性把人围了起来。
几人七嘴八舌的问,让沈婉凝头晕不已,连着看了两三个人,沈婉凝发觉周身围上来的人越发多了。
眼看事情要控制不住,沈婉凝费好大劲脱离人群,推脱道:“几位姐姐,我今日有事,实在脱不开身。”
“明日我的药房也开张了,姐姐们过来我也得空看诊,不收钱财。”
妇人们见她有事要走,也知趣地让出路,沈婉凝拜谢离开后,就赶忙跑回药房。